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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微总是很不一样,她会突然地消失,她坚强无比,她的身手极好,好得不像是一般人,而且,她过于聪慧。
凭借着厉家的势力,他查到了不少明微的过去。
她会弹钢琴,她会拉小提琴,她会跳舞,她会演戏,她会打台球,会很多很难的东西,尤其是。
不久前在海岛上。
她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台球室练习,手机里的视频播放着最简单的规则。
她手上动作特别生疏,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学会了所有,直到第二天比试的时候,那样高难度的球,不是一个小时的练习就能学会的。
明微就像是一个奇迹。
美貌,智慧,武力。
这样的强大,也伴随着无言愈加深重的不安。
明微开了灯,室内一下子明亮起来,冷气吹得她不由得搓了搓自己的小臂,无言的目光看过来。
她脸上漾出笑意,小跑两步到他面前,半蹲着抱了抱他,撒着娇,“好冷啊,你怎么把空调开这么低呢?是不是觉得把我弄丢了,在惩罚自己啊?”
无言难以抗拒她的怀抱,下意识地把她搂得紧紧地,极为清淡地“嗯”了一声。
无言的身子触及,滚烫灼热,明微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无言的眸子幽深,里面蕴含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有担忧有疑问,还有探寻。末了,他轻轻笑了笑,眯了眯眼,把她抱起进了卧室。
这一次他只是抱着她。
房间里并没有开冷气,温度还算适宜,薄被把两人盖得严严实实。
无言要是问点什么,她还会放心一些。
什么都不问,她反而心里发慌。
“无言,我今天,”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说。”
无言的下巴顶着她的发丝,明微根本看不到他的神情,更加担心了,“可是我想说。”
“.......”无言把头移下来,四目相对。
明微张了张嘴,发现,她还是只能编造一个谎言,就连宁蓝的存在都最好不提,“是这样,今天那个人对我是见色起意,但是我机灵啊,骗过了他,自己逃了出来。”
无言的嘴唇被自己咬的发白。
他显然是不会相信的。
明微今天穿了什么衣服,他记得很清楚,某座酒店有人跳楼的新闻他也看到了,见色起意,逃出生天,需要跳楼?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没必要捏个谎来应付我。”
明微抿了抿唇,想起自己跳楼的事情,那个事情别人瞒得过,确实瞒不过无言,当时自己看准了窗户下的窄缝,有把握抓住窄缝而自己不掉下去,更有把握宁蓝会救她。
跳楼引起围观再吸引警察来是她的策略。
倒是没想到,宁蓝放她走了。
明微垂眸顶着无言的衬衫扣子看了半晌,再没说出其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