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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把古夫人说成了无理村妇,古先生也没了脸,本来这事儿就很丢人,偏偏自己是个妻管严,拿她毫无办法。
“那就讲讲理。”古先生拉住古夫人,终于有了个决断。
古浩然很气昨晚被她打过,现在一见到她的模样又心软了一点,面上却不显露出来,下定了决心今天一定要把明微带走。
“昨晚,你说要去花房逛逛,然后里面突然断了电,不由分说你就开始揍我。”
“那我为什么揍你,怎么揍的你,一个这么瘦弱的女孩子怎么打得过健壮的男人?”明微反问他。
古浩然这个怂包只敢说她揍他,不敢提起他下流的话和猥琐的眼,还不是心虚。
“你不就是记恨上次我进你房间吗?”他冷哼一声,“那次又没做什么,怎么就至于你怀恨在心。”
“上次半夜您特意拿了我房间的钥匙,在半夜闯入,意图还不够明显吗?我父亲顾念着两家的交情,宁愿叫我受委屈把这事压下去,现在古少爷又旧事重提,难道是想给记者点素材?”明微拉着父亲在沙发上坐下,又在他身侧站得笔直,“我们明家还是有些骨气的。”她拍拍父亲的肩头。
明志理也附和了一声。
“你就是怀恨在心,一拳一拳专门朝我脸上打!”
“一拳一拳?”明微勾起笑,“我的手指嫩如水葱,要是一拳一拳地打你,手上会没有丝毫痕迹?”说完她伸出自己玉嫩的白手。
小手白净,没有丝毫痕迹。
“绑我的布条是你亲手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你还有话说?”
“我没话说。”
明志理呆了呆,看向明微,带着些不确定。
古夫人冷哼道,“这不是没话了嘛,我当你很厉害呢,居然撕烂自己的裙子来捆我儿子,我今天非撕烂你这个小贱人!”
明志理却突然想起来,明微那晚是被厉时言抱着回来的,腿上还盖着他的西服,“我记得那晚的情况,厉二少应该是在场的。”
古浩然不想提起厉时言,这事最好还是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办好,万一他像那晚那样护着明微,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厉二少来得晚,明微把我揍了又捆了,他才进去。这事儿跟他没关系,别想转移话题!”古浩然连忙补充。
“你在花房对我意图不轨,撕烂了我的裙子,厉二少进去救我,这才拿布条捆了你。”明微瞪红了眼,咬牙看向他,“这事情我不打算提,毕竟退婚了,应该避嫌,可是你做出那种龌龊事,连厉二少都看不下去,我真是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找上门来算账,是要我现在去请厉二少过来吗!”
一提到厉家,古夫人都愣了愣,有些忌惮,自家儿子可没提过厉二少也在这一茬啊。
“他明明是之后才进去的!”
“那你说,他做了什么?”
“他不过就是问了一句我们怎么样。”
“没了?”明微看向他,眼底带着压迫和审视。
“当然没了,他都跟你退婚了,又被逼着要走那么大个单子做补偿,谁不知道他厌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