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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洗漱后我一个人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想起第一次见到曾曼时她对吕飞的那股热情劲,总觉着有些过头,今晚经陈皓这么一说,我不得不担忧起来,若真是这样我又该如何劝说他们及时回头,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床头的手机忽地响了一声,我翻过身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数条未读短信,都是韩素妍发来的:
“你到家了吗?”
“你在忙吗?”
“我刚吃过晚饭,你在干嘛?”
“我先睡了,有空记得联系我。”
……
我逐条地看完短信,回复道:“不好意思……”可是来来回回都这几个字,反反复复地删除。联系她又怕她多想,不联系又觉着她挺可怜的,毕竟我能深刻地感受到她爱一个人却又得不到的那种痛楚,就像当初我追求阿禾一样,天底下同病相怜的人真是一模一样。
天还未亮,爸爸心急火燎地上楼喊我起床,我困得两眼皮直打架,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说道:“能不能让我再睡一会,我昨晚两点多钟才到家。”
爸爸拉开窗帘,一束刺眼的光芒透过玻璃照进来,我连忙用手挡住眼睛,只听爸爸说道:“你妈妈一早就帮你约了巧蓉,你赶紧起床陪她出去转转,这可是我们老两口帮你物色的未来媳妇,你一定要加把劲。”
我抬起头,问道:“不去行不行,我这刚回来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
“不行。”妈妈走进来命令道,“今天务必完成任务,否则休想进这个家门。再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去不是不给我们大人面子。”
爸爸在一旁提醒道:“你妈妈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都看在眼里,千万别不识好歹。”
“在说孩子的事情,你瞎扯些什么?”妈妈恶狠狠地训斥道。
我经不住两位老人的威逼利诱,起床心不甘情不愿地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我还不忘威胁道:“仅此一次,以后我的事情你们少管,要是在私自做主我就离家出走。”
妈妈气得把鞋子脱掉砸向我,道:“这孩子讲什么胡话,叫你谈对象跟要你命似的。”
我吓得急忙夺门而出,在不跑只怕性命难保。
初秋的气温不冷不热,微风吹在脸上就像婴儿的手指轻轻划过你的脸庞,让人萌生睡意。我骑着车来到中央广场,由于放假的缘故,广场上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看得我眼花缭乱。
很快陈巧蓉没精打采地走来,见到我埋怨道:“他们真是能把人折磨死,昨天夜里两三点才睡,大早上地就喊我起来约会,真是残忍得很。”
我笑着哈气连天地道:“谁说不是,奈何父母之命不得不听,我也和你一样,现在困得不行,眼皮一直在抗议。”
“既然如此那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如何?”陈巧蓉略带调皮地说道。
我点点头道:“可以。”然后看了一眼时间,道,“他们这会应该去上班了。一起去吃个早饭怎么样?我这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