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命也不赖,我不是一直陪着你。”
他冲我拌着鬼脸,连连后退道:“你别呕心我,我不要男人。”
严松走后,我一个人冷冷清清地站在阳台,看着外面络绎不绝的人群,不由得一阵感慨:犹记得刚来学校那会,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地陌生,生怕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处出感情,说来人真是奇怪得很。
第二天晚上临睡前我躺在床上玩了一把游戏,陈巧蓉发来短信,问道:“睡觉没有?”
对于这些毫无新意的开场白,我向来不屑回复,未料她又发来一条,道:“下周末有空吗?我去找你。”
无缘无故地她来找我所谓何事?不免勾起我的好奇心。我开门见山地回复道:“有事?”
“应付差事。”她简简单单地回复四个字。
我猜想一定是她的妈妈强制要求她来见我,又联想起前几天妈妈打来电话追问我和陈巧蓉相处的情况,估计八九不离十。
“随时欢迎。”我以同样的简短四字礼尚往来地回复着。
大家心知肚明即可。正好借此机会我也可以向妈妈交差,不然这一双耳朵又不得清净。
陈巧蓉回道:“同是天涯沦落人。”
“相逢何必曾相识。”打完这几个字还未来得及发出去,严松翻过身,将下巴抵在枕头上,小声地问道:“这么晚和谁聊天?”
黑暗中冷不丁地听到有人说话,吓得我手一哆嗦,手机顺势滑落下来,掉在枕头上。
我埋怨道:“这深更半夜地你想吓死我?”
“你胆子就这么小?”严松与我相处时间久了,语气越来越像我,追问道,“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懒得理你。”我翻过身侧着身体躲进被窝里。
他倒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爬到我的床上,从枕头底下抢过手机,理直气壮地问道:“密码多少?”
“不给。”这真是千层鞋底做腮帮子,好厚的脸皮,我坚决不惯他这德行,道,“你赶紧下去,这床根本容不下我们两个人的重量,万一塌了这可是毁坏公物,要照原价两倍赔偿的。”
严松不识好歹道:“赔就赔,两倍三倍都可以。今晚你不说休想我放过你。”
“你们两个人吵吵嚷嚷地还让不让人休息,就不能安静点?”小光一直都有早睡的习惯,被我们这么一吵,再好的脾气也被消耗光了。
小帅见严松坐在我的床上,探出脑袋问道:“你们这是演哪出?”
严松近来演技见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委屈道:“我见忆风和别人聊天,关心他就随口问问,他却不适好歹将我痛骂一顿。”
小帅维护正义,教训严松道:“人家和谁聊天关你什么事情,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家聊天放屁?”
小光附和道:“就是,虽然我们同住在一个宿舍,关系也好得像一个人,但是尊重彼此的隐私是和谐的基础,除非他主动说出来,否则你是无权干涉的。”
我趁严松不备,抢回手机道:“真理永远是站在多数人这边,你赶紧面壁思过检讨一下自己的言行。”
小帅忽地调转风向,问长问短:“不过我也很好奇你究竟在和谁聊天,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单身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