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磨磨蹭蹭不动地方,嘴里还一个劲儿劝着,“老夫人不要这么大火气嘛,不就是一个镯子吗,叫谁来都是一样的。你看这什么事儿都有个先来后到不是,我们做买卖的也不敢店大欺客。这镯子确实是那位姑娘先拿到手的,要不你们二位再好好商量商量。”
长宁继续演戏,“我不让,这是我先拿到的,我要送给我母亲做寿礼,谁来我也不让。”
齐母气昏了头,让齐家二嫂去找齐轩,想让齐轩给自己撑腰。二嫂根本不知道吏部的衙门朝哪边儿开,嘴里唯唯诺诺的应着脚下却不动地方。
齐母又急又气,加上长宁又火上浇油,顿时有些口不择言,“你母亲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无知老妇罢了,也值当戴如此好的东西,一楼那些便宜货才最合适她。”
长宁不干了,“你好大的胆子!意敢侮辱我母亲。”
齐母气焰嚣张,“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家中无权无势,不过就是有几个臭钱罢了,也敢出来显摆。”
长宁冲身后的子玉若风使了使眼色,二人心领神会。
若风脚步匆匆下楼去了。子玉从长宁身后跳了出来,大声喝道,“大胆无知妇人,宣国长宁长公主在此岂容得你撒野,还不赶快磕头赔罪。”
要是早些时候听到个长公主的名头,齐母早吓得魂不附体了,可如今就连当今太后的掌上明珠玉慧公主都要给自己做儿媳妇儿了,在她眼中长公主也不过如此。
再说眼前的小丫头刁蛮任性,哪里有长公主的样子,怕不是骗人的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