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不干:“那不行,白天只有几个时辰,一晃儿就过了。我这一上战场,少则数月多则一年,一想到我好长时间看不到你我就心里难受,反正我不走。”
“你…你…”清阳本想说几句重话将他撵走,可是一想到再过两日他就要上战场便又狠不下心来。
萧彻退而求其次,“我什么都不干,你睡你的,我在一边看着你就行,看到你我心里便觉得踏实。”
清阳拗不过他,眼见的夜越来越深,自己的眼皮有些发沉,索性随他去了。
爬上床钻进温暖的被窝里。刚开始眼睛睁得大大的,一颗心提在了半空中,过了不一会儿实在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人上了床,有一双粗糙的大手好像在摸自己的脸,清阳一激灵睁开了双眼。
萧彻那张带有伤疤的脸切切实实就在自己眼前,清阳张嘴刚要尖叫便被萧彻的嘴堵了个结实,声音也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清阳的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睁得大大的,眼睛里能喷出火来,可是她的反抗对萧彻来说不值一提。
终究还是逃不过,清阳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一夜的温柔缠绵让清阳困到极致,累到极致。
第二天早上,清阳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动了动手脚发觉浑身发酸,异样的感觉让她骤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转头看去,却发现旁边并没有人,莫非晚上做了个噩梦不成。可身体的不适明明白白告诉她昨天晚上的事儿确确实实发生了。
清阳又气又羞又恼却无处发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