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军队越来越近,在相距百米处,各自停下。
那蛮夷首领操着一口生硬的中原口音,“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这是交战之前的规矩,萧彻可不管那些规矩不规矩,告诉你有什么用,一会儿就把你宰了知道有个屁用。
萧彻催动胯下战马,举起手中的大刀向那中年汉子迎面劈来,那汉子急忙举刀相迎两个人站在一处。
萧彻以为对方是个酒囊饭袋之徒,不过三下两下就能将之斩于马下。等交上手才发现对方并不白给,一杆大刀舞得呼呼生风,刀法纯熟,气势逼人,这更激起了萧彻的好胜之心。
两个人两匹马站在一处,打的不可开交,激烈异常。
在一旁观战的杜远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五千人,又看了看对方那比自己多出一倍还要多的乌压压一片人,心里合计着今天怎么能够全身而退。
战场之上的战局发生了变化,萧彻逐渐占了上风,那蛮夷人见讨不到便宜,便想抽身而退,萧彻却不依不饶。
两个人错马之际,那蛮夷人一心想着要溜,心思有些溜号,一个没注意被萧彻一刀杆拍着后背上,那人口吐鲜血趴在马背之上,胯下战马撒开四蹄向已方营盘飞奔而去。
萧彻不管不顾催动胯下战马也追了下去。
把杜远吓出了一身冷汗,灵机一动,向手下人示意,带头喊了起来,“蛮夷人败了,蛮夷人要跑了,大家快追呀!不要放过一个活口。”
这一喊不要紧,蛮夷人阵脚大乱,杜远带领着人马佯追了一阵,解决了几十个跑的慢的蛮夷士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