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阳有些担心的问道,“宫中之事还没有查出什么头绪吗?”
太后摇了摇头,刚刚有些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清阳看了看太后身边的两位姑姑,又看了看寿安宫内侍立在侧的宫女,两位姑姑心领神会,领着小宫女儿们出了宫关上了宫门。片刻之内诺大的寿安宫内只剩下太后和清阳两个人。
清阳神色郑重,“母后,儿臣知道一些事情,以前觉得多说无益,可如今宫里的事情发生的蹊跷儿臣就不得不说了。”
太后神色疲惫,略微点了点头,“你但说无妨。”
清阳就把杜贵妃伸腿绊倒杜成宇,望月楼上故意推下宫女海棠,还有清溪山上杜贵妃怂恿杜之柳意图轻薄自己反被萧彻教训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个遍。
“母后,儿臣觉得杜贵妃对大皇子苏成宇早有谋害之心,而此时宫中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最大的受益人都是杜贵妃。就算不是杜贵妃下的手,也肯定是她的幕后指使。不过是她手段高明未被察觉而已。母后一定要对她早做防范。”
太后一扫刚才的疲累之态,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清阳,神情冷清语气凝重,“哀家对你并不算好,并且还不顾你的意愿让你嫁给了人人敬畏的萧彻,你心里不恨哀家?”
清阳神情坦荡,一双清亮的眸子直视太后的眼睛,“母后并不是我的生身父母,能如此对儿臣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况且嫁给萧彻儿臣并不觉得委屈。
再有那杜贵妃的一举一动关系着整个大宣朝的安危祸福。国家动荡则民生不安,清阳身为大宣的长公主自然不能置身事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