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阳感觉没什么事儿了,便让众人散去了。玉蕊姑姑怕再出差错没让张太医回他的院子,把他安排在翠竹苑旁边。
丁香和冬青被公主刚才的样子吓坏了,说什么也不肯回屋。
冬青睡在美人榻上,丁香则直接睡在脚踏上。
可能是那碗安胎药起了作用,后半夜清阳睡得比较踏实,一觉便睡到了天亮。
早上起来之后,张太医又来诊了一次脉,发现胎像还是不稳,不禁有些着急。
“微臣行医几十余载,还未见过如此怪异之事,看来是老朽学艺不精,恐延误公主病情,还请公主另请高明。”说罢张老太医就要拂袖离去。
这下玉蕊姑姑可慌了神,张老太医在太医院里虽说不是数一数二,可也是医术高明,在宫里这么多年从未出过差错。
这次清阳公主开府太后特意点了张老太医,要是连他也看不好那这京城里还能找何人呢。
一番苦劝之下,张老太医终于不说走了。不走是不走,可公主的胎象始终不稳成了难题。屋内的众人一个个愁眉苦脸。
清阳也有些慌了神,莫非这个孩子保不住了?这个孩子来得悄无声息,让人措不及防。可一想到还未来得及见面便要离自己而去,顿时觉得心慌意乱,胸口处隐隐作痛。
“公主,你感觉怎么样?”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响起。
云川不知何时到了自己的卧房,她竟然不知道。
此时公主的翠竹苑里听说公主的胎像不稳,人人惶恐。而云川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又有如天神,竟然忘了阻拦,让云川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公主的卧房。
玉蕊姑姑嘴几张几合,最终还是没有说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