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韩睿正躺在床上,见二人进来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两位将军怎么没在屋中休息,伤势已经大好了?”
杜远摆了摆手,“小意思,以前受的伤比这还重。老在屋子里呆着快要闷出病来了,出来散散心,这不顺便来看看你。你的胳膊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韩睿客气道:“多谢杜将军挂念,已经无碍了,大夫说再过十天半个月便可以稍微活动活动了。”
“别整天将军长、将军短的那么客气做什么,都是自家兄弟。看样子我比你年长几岁,你要是愿意就叫我一声大哥叫杜远也没关系。”杜远吊儿郎当没正形的说道。
萧彻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第一次上战场就立了大功,以后首定前途无量。”
韩睿知道对于少言寡语的萧彻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夸奖了,不过面上却并无喜色。
“帝王一念之间浮尸千里,血流成河。安分守己、固守疆土有何不好。打来打去纯属是劳民伤财,两败俱伤,何苦来呢?”韩睿脸上一副悲天悯人之像。
萧彻脑子里没有悲天悯人这个词儿,他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杜远还是能理解韩睿的心情,第一次上战场又杀了这么多人,肯定心里不好受,似乎是安慰,又似乎是解释,声音低沉的说道,“那蛮夷人地处西北,常年风沙,气候寒冷,多以放牧为生。每年到了秋冬季节,粮食短缺,他们就会在边境地区掠夺粮食。
那蛮夷部落首领自然是不甘如此,每每过个两三年积蓄力量之后就蠢蠢欲动,想要上中原分一杯羹。
这似乎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手段过于残忍,对我宣国肆意烧杀掠夺,对百姓更是冷血暴虐没有人性。如此野蛮之人若是入主中原岂不天下大乱?
自古以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此暴虐嗜杀之人,天必亡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