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晃了晃他那比常人大出一号的脑袋,对杜远说道:“事已至此也没有退路了,你也别垂头丧气的,你怎么知道就不成呢,不试试怎么知道。事在人为,这世上就没有我萧彻干不成的事儿。你也别哭丧着脸了赶紧想辙。”
杜远想死的心都有了,祸是你闯的,路是你选的,还要逼着我想办法,还有没有天理了!
杜远郁闷了一阵之后开始在心里默默的盘算,如何能进入阳城,又如何刺杀,之后再如何能毫发无损,算了,断胳膊断腿儿也行只要能活着出城。
盘算了半天怎么算怎么都是死路。最后面如死灰地对萧彻说道,“哥,我尽力了,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够全身而退。咱哥俩活了二十多年看来是要到头了。”
萧彻猛的用拳头锤了一下桌子,咚的一声响,桌子咯咯吱吱摇摇晃晃,愣撑着没有散架。
这么大动静也没能激起杜远一丝生气,依旧垂头丧气低头耷脑。
萧彻实在看不下去他这个样子,一把把他拉了起来,“瞧你这副熊样,还没死到临头呢。走!跟我上军营里挑人去。”
两个人一路拉拉扯扯来到了军营之中。
萧彻的先锋营出来的时候是五千人,如今也只剩下三千多人。
萧彻把人集合起来,他并没有象杜显那样慷慨激扬而是实话实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