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什么事儿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年这镇国将军府是何等的荣宠无比。不过万事皆没有定论,若是以后大皇子成了皇帝,他们陆家可就又要风光起来了。”
长宁的话音刚落就引来了永安公主的反驳,“大皇子本来就不讨皇兄的喜欢,如今又和他母后一样,病病殃殃的。我看皇兄是断然不肯将这太子之位给苏成宇的。”
“皇兄不肯可太后那关他过不了。太后始终认为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来是宣国正统。”清阳说道。
长宁也附和道:“可不是,宫里的人纷纷传言说太后曾经和皇帝说过,只要苏成宇在一日这太子之位就是他的。”
“如此倒也好,若是二皇子做了太子那杜贵妃自然水涨船高,以贵妃那个瑕疵必报的性子估计我们几个都落不着好。”永安公主释然道。
这锦上添花的事传入宫中时间也不短了,太后却依然未见有什么动作。如今太后又放出这种话来,不是太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清阳百思不得其解。
萧彻双喜临门自然是高兴之极,中午和一众兄弟们喝了个茗酊大醉,下午把客人送走以后睡了一下午。
一觉醒来已经是华灯初上之时,懵懵懂懂之间总觉得今天有什么重要事情好像被他忘记了。用右手狠狠敲了几下酒劲儿尚未过去有些昏昏沉沉的头,猛然之间忽然醒悟,今天是萧子平的白日宴,那就是三个月已经到了。
也就是说他能在公主的屋子里留宿了,一想到此处马上从床上蹦了下来,中午劲酒的后劲儿让他打了一个趔趄,却丝毫不影响兴奋的心情,七手八脚把衣服穿好,一阵风般来到了翠竹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