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餍足过后的萧彻搂着浑身酸软的清阳心满意足。
“此生能娶公主为妻是萧彻最大的福分,以后我就把你和儿子供起来,不让你们受一丝委屈,护你们一世周全。”
清阳心里如一股暖流淌过,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恨恨地说道,“明天我就把那约法三章撕了去。”
话说得虽狠,声音却低沉暗哑带了一股别样的风情,勾的萧彻心里痒痒的。
“别呀,撕它做甚?”
“放着它也是摆设,你何曾遵守过,与其这样还不如毁了它,这样你更可以为所欲为了。”
萧彻知道公主心中有气,虽然不善言辞还是拙嘴笨舌解释起来,“知道公主生我的气,可我不是控制不住吗。再说了夫妻之间这不是正常的吗,要不然那萧子安从何而来?除了这条,别的我都能遵守。公主要是还生气,明天我再来个负荆请罪。”
清阳公主啐了他一口,“可别提那个负荆请罪了,能把人吓死。”
萧彻反而呵呵笑了,“公主看来不喜欢负荆请罪,要不然打我一顿,骂我几句,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样都成。”
“你就是欺负我无依无靠无人依仗,但凡我父母尚在你也不能如此欺负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