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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病重,永安公主又是再嫁之身,韩睿是个孤儿,许多桩事凑在一起,诸如迎亲鸣炮之类的繁琐事仪全部都省略了。
韩睿请了些军中好友,再加上永安公主的几位姐妹和各自的驸马,在一起吃顿饭就算是成亲了。
女宾席上永安公主和几位妹妹共坐一桌。
席间永安公主问及太后的病情,玉慧未曾说话眼圈儿先红了,声音有些哽咽,“母后这病起的奇怪,这几日越发的没精神了。太医们都说母后的病和皇后的是同一种病症,那皇后都病了这些时日也未能好转,母后怕是…”
“妹妹也不要太过伤心了,太医们不是一直在研究对策嘛,没准儿哪天就找出对症良药来了。再说了,那皇后病了这些时日依然健在,母后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够痊愈的。”清阳说道,“再说今儿是永安皇姐的大好日子,一定得高高兴兴的,没准儿母后沾了皇姐的喜气过两天就好了呢。”
玉慧自知在人家的婚礼上哭哭啼啼实在是不成体统,急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皇姐实在是对不起,我一时情急。”
永安公主摆了摆手,“无妨无妨,你的母后也是我的母后,若不是母后坚持我实在不愿意此时成婚。母后病重你我本应该在床前侍疾才是,如今这样实在是有违孝道。”
“咱们的母后福泽深厚,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小灾小难根本难不倒咱们英明睿智的母后。来来来,咱们姐妹共饮一杯,祝母后早日康复。”
长宁站起身来,举起酒杯,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男宾席上萧彻和韩睿拼起了酒,直到喝的茗酊大醉才和清阳回了府。
清阳也喝了几杯果酒有些上头也早早的就睡下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夫妻二人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