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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一番话恩威并施,杜显听后低头不语。
杜月儿却不干了,“爹,甭听她的。这个老太婆心机深沉的很,指不定又给我们下什么套呢。
若是真如她所说,爹将她们全放了,那时候生杀大权可全在她们手里了。到时那老太婆如果翻脸不认人,咱们可就成了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杀了,哪里有自己当家做主的好。
若是成轩做了皇帝,我就是太后,您就是名副其实的国丈。到那时谁还敢小瞧咱们杜家。”
杜显长叹了一声对太后说道:“事已至此再无挽回的余地。太后多说无益,还是劝陛下下诏书吧。”
太后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轻轻摇了摇头。
心情忐忑的皇帝犹如有了主心骨般,把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放,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这可急坏了杜月儿,迟则生变。虽然说他们暂时控制了皇宫之内的禁军却是在他们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是杜家逼宫造反能追随他们的到底有多少那可就难说了。
成则封侯拜相,荣宠无限,败则身首两分祸及家人。
气急败坏的杜月儿拿起皇帝的手在诏书上写起来,皇帝一点儿都不配合,圣旨写的一团污糟。
还是杜显老谋深算,对杜月儿道:“罢了,他不写就不写吧,爹找人来代笔。最重要是要找到到宣国的传国玉玺,否则二皇子即位名不正言不顺怕为世人所诟病。月儿,你知道皇帝的玉玺放在什么地方?”
“就在皇帝的寝宫之内,孩儿曾见他放在床头的暗格之内。父亲可派人速速取来。”
寿安宫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杜显派几个得力下属到皇帝的寝宫之内,找了半天也未寻到传国玉玺。
回来质问皇帝,皇帝自然是不肯说。
拿不到传国玉玺成轩即位就名不正言不顺,杜月儿想到此处,心急如焚。偏偏那个平日里性情温厚、懦弱无能的皇帝就是不开口。
气的杜月儿揪着皇帝的衣襟猛烈的撕扯摇晃,嘴里大声呵斥着,“苏沐辰,快说,那玉玺你放在何处啦?快点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