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阳从来没进过萧彻的院子,等进了正房才发现萧彻的屋子实在是太简单了。
屋子里的摆设都是当初修建公主府时的原样,萧彻搬来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动,屋子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烟火气。
床上也是简简单单,青灰色的被褥,青色的床单。
清阳在床边儿坐了下来,床硬的硌人,被褥也硬邦邦的,摸上去冷冰冰的。
清阳的眼睛有些模糊。她和萧彻虽然是夫妻平日里却很少关心萧彻的事情,每日里理所应当的享受着萧彻的殷勤小意,却从来没想过付出与回报。
她不是不想,她实在是怕,怕又同上一世一样,捧出一颗真心却被人无情的践踏。
难道这次萧彻连付出的机会都不给她了吗?
丁香见她神色有异问道:“公主,你怎么啦?”
清阳急忙低头怕被丁香看出异样,“没事儿,眼睛有些不舒服。一会儿你和冬青找几床被子把驸马这床重新铺一下,这床太硬了。还有被褥也全部换掉,不要这种青灰色,看着死气沉沉让人心里不舒服。
屋子里再多放几个炭盆,这人不舒服就格外的怕冷。对了,你再跟丁总管说一声,让他从库房里找些名贵的摆件放在疾风苑里,看着太寒酸了。”
就连平日大大咧咧的冬青都看出了公主的异样,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公主对驸马的院子怎么这么上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