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也有些泪眼模糊,“母后,知道您疼儿臣,可这次于公于私儿臣都要去。
儿臣如今年过二十,南宫鸿是儿臣唯一能入眼的男子。上一次便错过了,这次若是再错过估计儿臣就只能孤独终老或是出家为尼了。
再有那南宫鸿反复无常,野心勃勃,他绝对不甘心屈居于北部荒凉草莽之地,儿臣在他身边也好劝诫一二,若是有个风吹草动儿臣也能通风报信让皇兄提前有所警惕。”
太后见长宁去意已决也不再劝,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既然你说到这儿了哀家也提醒你,你要记得无论你身在何处,你都是宣国的长公主,代表的是宣国的颜面。心也必须是向着宣国的,哀家说的你明白吗?”
长宁给太后磕了个头,“儿臣明白,若是儿臣在北越有个三长两短,还请母后善待母妃。”
太后摆了摆手,“你放心,有我在一日有你皇兄在一日就绝对委屈不了你的母妃。既然你去意已决,那哀家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哀家手下有一支暗卫,你此去凶险,哀家送你二十名暗卫。这些暗卫个个身手高强本领非凡,保你平安是绰绰有余,若是有什么消息也可让他们传回来。”
一月之后,在一个冷风潇潇的午后清阳公主在京城外十里亭同和亲的长宁公主洒泪分别。
清阳心情低落的坐着马车回了公主府,一下马车便看到了公主府门口神情焦急的丁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