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别烦老子。”傅寒城心里烦躁,一杯酒一杯酒接着喝,双眼猩红的看着鲜红的酒,烦人的东西。
纪南知道他的性子,他不想说的,任由他在怎么问,他也不会说的,叹了一口气,索性陪他一起喝酒,看来女人真是不好惹,就连南城首富傅寒城都有被女人烦的一天,让他更对女人退避三舍。
很晚了,时间已经指到一点钟了,唐念靠在床头,还是没听到车子的轰鸣声,他还是没回来。
不过很快她就听到楼下吵闹的声音,她皱了皱眉,难道是他回来了?又摇摇头,不对啊,他不喜欢吵闹的,这里的人更是不敢吵闹,那会是谁?
“我找寒城,如果寒城不在,就叫那个女人出来,我跟她有话要说,你骗谁呢?她大半夜的怎么可能不在?她不在,那会去哪了?我不信,你让她下来。”
是了,简夏,除了简夏没人敢在他的地方吵闹,随意的进出,可是她半夜来找这里是为了什么?
找他?
还是找她?
楼下的人还在吵,她甚至还听见了她骂瞿婶的话,也听到瞿婶哽咽的声音,她皱了皱眉,披上一件毛衣,下地,穿上拖鞋,出了房门。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敢拦着我?我在这里算什么你不懂吗?是要寒城亲口跟你说吗?还是我现在就要你知道我是寒城的什么人?”说完抬手就要打瞿婶。
“简夏!”唐念带着一丝怒气的看着她,从楼梯上下来,把瞿婶拉到自己的身边小心的护着,擦了擦她老人家的眼泪,皱眉的看着简夏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打瞿婶,她年纪大了,经不起你折磨她,还有,这里是傅寒城的家,瞿婶也算是他的人,就算你想打她,你问过主人了吗?”
简夏看着她终于出来,笑着道,“你终于出来了?问主人?唐念,我是不是没有提醒你,寒城允许我住在这里过,就算我辞退这里的人他都会依着我,他们不尽心,我骂几句也不行?怎么,还要你来管?”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简夏对着她呸了一声,剜了她一眼,表情不屑。
唐念点点头,笑着道,“你也说了,他只是让你暂住,并不是要你当这里的女主人,你有什么权利要瞿婶听你的?她只听傅寒城的,谁也无法命令她,还有,我不算个什么,我只是傅家的人,傅寒城的妻子,这个身份够吗?”
“你……”简夏没想到她会直接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竟敢语塞。
“太太!”瞿婶看着唐念,有些担心,刚想着要不要给先生打个电话,让先生回来处理。
唐念看着瞿婶担心自己,笑了笑道,“已经很晚了,你辛苦了,去休息吧!”反正简夏来找的也是自己,让瞿婶留在这里也没用。
简夏看着瞿婶走了,又看向唐念,突然笑了一声,讽刺的看着她,“太太?你何时成为太太的?对,你是傅寒城的妻子,你就是用我姐来威胁寒城结婚的嘛,逼婚,唐念,你也只能逼婚了,像你做的事,你这种人难怪寒城那么恨你。”
“就算你跟他结婚了,他的心依旧不在你的身上,不管你怎么白费心机都没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