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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吊了水,打了脱敏针,唐念的身体情况才算好了一点,纪南在一旁配着一颗一颗的白色颗粒药,傅寒城就站在他的身边冷然的看着他,纪南去给唐念拔针,傅寒城就站在他身边皱眉的冷嗤他,“怎么不把她的针孔弄大一点,血流干了才好?”
有病吧这个人?
等他坐在沙发上,那个男人依旧站在他的身后,纪南终于忍无可忍的回头看着他问,“我说傅寒城,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直接说行吗?”一直跟着他,像个幽灵一般,偏偏他的气压好像到达了零度一般,冷的要死。
“她怎么样?”傅寒城半天才问了一句,脸色微微淡淡的看着远处床上的女人。
纪南就知道他是为了那个女人,偏偏嘴上不承认,他笑了一声道,“有我在,区区过敏而已,没事的,吊完水,明天就消了,别担心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可是看着他脸上的伤还有手上的伤也不难猜出。
傅寒城皱眉,脸色有些差,明显不是他想要的答案,薄唇开启的问,“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想问什么,你知道的,怎么样,有救吗?”
“什么啊?”纪南抬头就看见傅寒城阴着的脸,刚想蒙混过关,可是他的气压濒临到零点,他咽了咽口水,叹了一声道,“寒城,她是胃癌,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如果你真的想要她治疗,治好她的病,我看你最好还是让她去国外,而且她的体质有些特殊,偏咸偏辣的东西她都吃不得,那样会增加她的胃负担,平时最好按时吃饭,饮食清淡为主比较好。”
“还有,胃癌比较难以根治,除了手术就是养着,自律,让她自己多注意一点,还有,寒城,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心里只有简家的姐妹,可是唐念这么多年对你的心,我们都看在眼里,不是事实是怎么样的,我都相信她不会做出那些伤害你的事,善待她。”
纪南说完,站起身,把药放在桌子上,看了眼在低头沉思的傅寒城,转身走了出去,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在心里,可是有些事是他不能插手的,尤其是兄弟的女人。
纪南走了,冰冷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昏睡着,一个站在床边紧盯着她的男人,傅寒城坐在床边,伸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捋了捋她额间的碎发,眉心紧皱的看着她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你最好给我快点醒过来,没我的命令,你不能死。”
“明明过敏,为什么还要给我上药?明明那么恨我,为什么还要摆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不是爱上了别的男人吗?为什么还要跟我回来?这么狠辣恶毒的你,怎么也会生病关心别人?嗯?”
唐念这一晚又做了一个梦,梦里傅寒城紧紧的抱着她,温暖着她,小心的呵护她,对她极其的耐心,温柔的不像话,她觉得这是梦,所以她用尽全力的去抱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最后一刻的温暖,就算是做梦,她也满足了。
她是第二天的早上八点醒来的,醒来一看,果然是她一个人,她苦笑的看着床的另一边,冰凉的,也是,现实中的他怎么能和梦里的他相提并论呢?
感觉到身上的疼痛跟微微痒,她有些皱眉,又看了眼手背上的针孔,她昨晚怎么了?
隐约记得跟傅寒城从老宅回来,在车上发生了一些争执,然后她就不知道了,她昨天生病了?
“太太,你醒了?”瞿婶推开门进来,看着唐念醒了,笑了一声上前道,“太太,你昨晚被先生抱着回来,我都吓死了,你没事了吧?身体还有没有哪里疼?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唐念听着瞿婶的话,有些意外,呆呆的道,“是他抱着我回来的?”
“是啊,是先生抱着你回来的,而且太太还酒精过敏了,先生就让纪医生来给你看看呢,幸好没事了,瞿婶我一晚上都没睡,早上醒了就来做饭等着太太醒,太太你醒了,我就放心了。”瞿婶看着太太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