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要这个孩子,我帮你保住好不好?我都听你的,你现在不能动了知道吗?好好安胎吧,还有,刚才打了镇定剂,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出事,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女医生担忧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现在身体怎么样。
唐念的手放在胸口,女医生看着她的胸口,顿时皱了皱眉,声音都变了,“你说你的胸口疼?是内脏?还是胸口?不管是哪样都不太好弄,我要回去看看能不能给你……”
“妈妈生前担心的就是我,她怕我在里面会难过会受不了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看我一次就泪流满满的对我哭,心疼我,可是我知道,她的心里才是最难过最伤心的,可是她都不说,她怕我会担心她。”
女医生看着她的模样,顿时心里有些难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默默的待在她的身边陪伴她,照顾她,她知道她心里疼,那种滋味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可是她能感触到她的悲伤跟痛苦。
她不敢离开这里,生怕这个人会出什么事,留下来陪着她,也许她的心情会好一点,以前她的弟弟也是这样不开心,现在这个女人依旧是像她的弟弟那样,也希望她能像她弟弟那样最后会开心起来。
……
简夏喝的烂醉回家,瞿婶看到摇摇晃晃的简小姐回家,她顿时上前扶住她,皱眉的问道,“简小姐,您怎么喝了这么多回来?先生还没回来呢?先生要是回来了又会跟您生气了,先生不喜欢喝酒的女生。”
“你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呢?”简夏推开瞿婶,指着她笑着道,“你说你家先生跟我生气,不喜欢喝酒的女生?凭什么他不喜欢我就要跟着他的脾性改,那我不喜欢他怎么不按着我喜欢的改?他凭什么都要我围着他转?”
“他凭什么?”简夏打了一个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慢慢的上楼,一边自言自语的道,“他瞒着我这么多的事,他瞒着我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他瞒着我爱上了别的女人,我在他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我到底算什么?”简夏推开傅寒城跟唐念的卧室,一边笑着道,“他也从来不让我单独进这间卧室,他怎么这么不许?他为什么不许?我都是他的人了,他为什么一直都是不许?她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我的存在?”
瞿婶看着她的疯癫的模样,顿时摇摇头,刚转身,就看着进来的先生,她顿时笑着上前迎接道,“先生,您回来了?”
她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西装外套跟手里的文件,他鼻子本就敏感,一进来几秒的时间,他就闻到了酒味,他皱眉,“谁喝的酒?”
“先生。”瞿婶指了指楼上的那间卧室道,“是简小姐,我看她好像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回来,而且还上了您的卧室,我也拦不住。”
傅寒城脸色阴冷的看了眼楼上,手擦了擦,眯着眼上了楼,家里的酒味很浓,让傅寒城的心情很不好。
“傅寒城,你为什么要骗我?”
傅寒城一进去就听到简夏的怒吼声。
他走到简夏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的开口,“你在干什么?谁允许你来我的卧室?”
“又是允许,傅寒城,你为什么总是用不允许这三个字呢?我是你的什么人?我连进你卧室的权利都没有吗?难道你不允许我进来就允许那个恶女人进来了?”
“傅寒城,你跟她有孩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把我放在哪里了?你说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