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傅寒城看着面前小小的孩子,听到他有些虚弱的哭声,他突然想到昨天的事,那场大火,那烧焦的尸体,他抱在怀里也觉得火烫,可是他没有丢开,他甚至感受到她的温度,他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寒城,你别吓我,我们都无法预料到这种事的发生,我们都心疼念念她……”
“她现在在哪?”傅寒城忽然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眼睛猩红的看着傅夫人道。
傅夫人看了眼傅沉渊,傅沉渊皱眉的看了眼他道,“傅寒城,你现在浑身都是烫伤,先管管自己,别的以后在说。”傅沉渊看不惯儿子这样,皱紧眉的道。
“我问你们,你们把她带去哪里了?”傅寒城突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眼睑下的泪滴落在地,那苍白的脸显得更加的阴沉,他现在眼里心里只有那个女人,仿佛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傅夫人看着他的样子,边哭边心疼的看着他道,“她现在在家里的医务室的床上,还有那个小……”后面的几个字没说出来就看着傅寒城往门口走。
“寒城!”傅夫人看着他的跌跌撞撞的背影,一边心疼的看着儿子,一边又焦急的看着怀里哭闹的孩子,也许小小的身体都知道父母发生的事,在为他们哭泣吧?
他本来高大挺拔的身体因为被烫伤肌肤组织,他走路不稳,快要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跪在地上,傅夫人刚想上去扶他,可是傅沉渊却突然拉住她,看着她摇摇头。
傅寒城右手用力的扶着墙壁,用手撑着力道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出房间,慢慢的往最左边的医务室里走去,他每一走一步,傅夫人跟傅沉渊都能听到他双腿骨头碰撞的声音,有多疼,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砰!
门被他推开,医务室的病房就放在正对门的窗边,所以傅寒城一推开门就看见躺在床上的一副焦尸,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焦尸,一大一小都在那张床上。
“寒城……”
傅夫人看着傅寒城站在门口,她看了眼里面,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这事我们都无法抗衡,我们都不想不会知道念念会到这一步,所以寒城,你不要怪你自己,这不是你的错,人生在世,世事无常,只有珍惜眼前人,你不要伤心,你还有孩子,还有跟念念的儿子。”
“你说她是念念?”傅寒城嗓音粗哑难听,一字一字,一步一步的前行,“我说她不是我的念念,她怎么会是念念呢?我那么折磨她,我那么残忍的对她,她都没死,怎么现在就死了?不会的,她说我是魔鬼,我没让她死,她怎么敢死?”
傅夫人捂着嘴巴,心疼的看着儿子,也不会知道该怎么在劝着他。
“你别说了。”傅沉渊仿佛知道妻子想要说什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任他做什么吧,只要不去死就由着他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