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性的拿起手机,脑海里浮现出昨夜发生的那一幕,心有余悸的将手机扔回床上。
门外的砸门声依然继续,她赤着脚走下楼,看了一眼摆着面包和牛奶的餐桌,快步走到门口。
她并没有马上打开家门,而是按亮门边的监视器,却发现门口站着一名头戴长檐帽的男人
她看不到那个人的脸,更看不到他的神情,但隐约能够感觉到他的鬼鬼祟祟。
“谁啊?”沈沫秋躲在门后,谨慎的问道。
门口的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用力的砸着门,好像恨不得将门砸烂一样,每一次的砸门声,都冲击着沈沫秋脆弱的神经,让感觉到无比的恐惧。
她快步跑到沙发边,拿起电话按下熟记在心间的电话号码,一边焦急的等待着电话被接通,一边害怕那个男人会夺门而入。
终于,电话被接起……
“子渊,你在公司吗?你快回来好不好?门外有个人一直在敲门,一直在敲门!”沈沫秋不等墨子渊说话,慌不择路的说着。
“你现在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我马上赶回来。”说完,墨子渊挂断电话,立刻拨通爱琴堡的物业电话,然后疾步跑出公司,跳上轿车向东边驶去。
门外的声音依然在继续,沈沫秋看看开放式的厨房,又看看一楼的保姆房,然后又走进浴室,心里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最后,她跑上楼,看着卧室里一排白色的大衣柜,二话不说钻进柜子里,捂住自己的鼻子,无声的流着眼泪……
“你说,墨子渊会相信我们说的话吗?”鹿玲看着自己手中的证据,担心的问着。
“他相不相信,证据都摆在这里。”明亮开着车,应允道:“写信的纸是他墨氏独有的,就这一点儿,已经足够让他相信了。”
“明亮,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害怕吗?”鹿玲深吸了一口气,心事重重的说:“我真的很害怕沫秋会承受不了这些压力,想不开……”
“不会的。”明亮毫不犹豫的打断鹿玲没有说完的话,“沫秋没有你我想象的那么脆弱,那么多次都坚强挺过,这次也不至于。”
“对,不至于。”鹿玲点点头,自我安慰的说:“毕竟她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在帮助……”
明亮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其实,那不是鹿玲一个人担心的,也是他所担心的。
这次的事情和前几次有很大的不同,那段视屏就相当于将沈沫秋所有的隐~私全部暴~露在世人面前,供大家茶余饭后议论。
如果,这次沈沫秋真的想不开,发生什么事的话,他从心里还是能理解的。
毕竟,这是沈沫秋最后的尊严……
当他们带着证据,急急火火的赶到墨氏集团的时候,冉淳告诉他们,墨子渊接到沈沫秋的求救电话之后,已经离开公司了。
站在电梯门口,明亮的心间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清楚的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可是却又说不出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因为,冉淳说的是,沈沫秋的求救电话,只是求救电话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