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主动提出的分手,因为我无法忍受这样的欺骗。”沈沫秋倔强的说着,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说:“我们在一起四年,他就隐瞒了我四年,你知道这四年我一想起这件事,心里有多难受吗?”
“我明白。”明亮心疼的看着沈沫秋。
“你不明白。”沈沫秋眼里闪动着泪珠,说:“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所以,你无法原谅他,因为他对你的欺骗,就否定掉他对你所有的好吗?”明亮低声询问道。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否认他对我的好,只是我无法继续再像从前那样和他相处了。”沈沫秋说着,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指。
虽然她已经摘掉手指上的戒指,却还是留下一圈清晰的印记。
“我很爱墨子渊,但同时也恨透改变我人生轨迹的墨子渊。”沈沫秋脸色苍白如灰,声音轻颤的说。
“那你先对他,到底是爱还是恨呢?”明亮又问了一遍。
“我不知道。”沈沫秋抬起眼眸,将目光看向明亮,晶莹的泪光在眼中闪动,心骤然缩着。
此时她的脑海里就像站在两个自己,一个爱他入骨,一个恨他入骨,她已经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了。
“休息休息,出去旅旅游,想清楚一切在回来。”明亮用手指擦去沈沫秋脸上的泪水,心疼的说。
“逃避真的能够解决问题吗?”沈沫秋哽咽的问道。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可以让你的大脑变清醒,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在乎的是什么。”明亮手忙脚乱的擦着沈沫秋脸上的泪水,说:“去吧,哪里都好,所有的费用杂志社出,好吗?”
“这算旅游吗?”沈沫秋呜咽的问道。
“你可是带着任务去的哦。”明亮看着沈沫秋眼中的泪花,说:“你要替杂志社拍下最美的风景,我打算做一本特刊,就叫路途。”
“路途?”沈沫秋重复着这两个字。
“对。”明亮点点头,从一边的办公桌上拿过一个摄影机,说:“回去收拾收拾,晚上就出发吧。”
“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沈沫秋看着自己手中的摄影机,惊愕的问道。
“不是,我是很认真的。”明亮说着,收拾好沈沫秋的包,将她从秋千椅上拽起来,推出了杂志社的大门。
刚走出杂志社,沈沫秋的目光落在门口的人影上,那是她许久不见的瞿然,此时的他手捧黄色玫瑰花,眉眼带着笑意的看着她。
“你……你怎么来了?”沈沫秋看着瞿然,惊讶的问道。
“沫秋,我想你了。”瞿然没有回答沈沫秋的问题,而是慢慢的走向她,深情款款的说。
“你没事吧?”沈沫秋看着面前的瞿然,错愕的说:“我们都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见了,你想我?是想来看我的笑话吧。”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瞿然说着,将手中的黄色玫瑰递到沈沫秋面前,说:“你知道黄色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是热情真爱,是为爱道歉,我为你买了999朵,代表天生地久,爱无止境……”
就在气氛变得无比尴尬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轿车驶进沈沫秋的视线里,她清楚的看着驾驶室里那双凌厉的眼眸。
她一把接过瞿然手中的花,挎着瞿然的胳膊,说:“走吧,这么多年没见,是该好好聊聊。”说完,跟着瞿然钻进他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里。
在那束凌厉的目光中,目不斜视的与他擦肩而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