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跃轩沉思片刻:“元老先生的意思是,您也想找到这本书,并将它毁了,免了这世上的纷争?”
元栋点头:“元某正是这样想的。当然了,要你们相信元某的话,并不容易。这书若是落在贤明的君王手里,元某也是放心的。明君就算得到这本书,也不会轻易地挑起战端,反而会以仁慈之心,毁了它。公主的父王就是这样的明君,所以,元某想把手上的线索献给公主,让致儿协助公主找到宝藏。也算是拓跋氏,对几百年前的那场战争的一点补偿。”
慕容芷凝动容道:“元老先生真是深明大义,若果真如此,这书倒应该交由拓跋氏处理,最为合适。”
元栋拱手一辑,脸上满是真诚:“如此倒显得元某是欺世盗名之辈,元某不会接受。宝藏的第三个线索是我家里的一张古琴,是当初拓跋氏的人混入慕容族盗出的,我已传书命小女拓跋蓝将古琴送来。蓝儿聪慧,请了呼延启将军护送她,不日便可到达。”
拓跋致感叹道:““凤吟”竟然是开启宝藏的线索,这世上的缘份真是奇妙。”元栋疑惑道:“什么凤吟?那琴至今没有名字。”拓跋致恭敬道:“此琴与公主有缘,已由公主赐名“凤吟”。”无栋点头:“此名起的甚妙,与琴相得益彰!”
叱云跃轩坐在慕容芷凝房中的桌旁:“凝儿你就是太善良了,这江湖上的人心有多险恶,你根本不知道。你太容易相信人,听本将军的话,不要掺合这寻宝了,跟本将军离开这里。”
慕容芷凝沉思了半晌:“将军就不好奇吗?不想看看这千古奇书究竟长什么样?再说了,有将军你在,我怕什么?”
叱云跃轩生气吼道:“本将军就是那别有用心的人,你就不怕书落到本将军这样冷酷无情、凶狠残暴的人手里?”
慕容芷凝捂着嘴笑出了声:“将军对自已的评价倒是很准确。叱云跃轩,算我求你了,留下来陪我找宝藏。好歹我也是慕容氏的后裔,怎么能让这宝藏落入别人之手,好不好?”
叱云跃轩眼睛一瞪:“不好。本将军不能让你涉险。”慕容芷凝委曲的样子:“将军私自带走本宫,已经是让本宫涉险了,本宫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比将军更危险的人。”
叱云跃轩轻叹了一声:“谁让本将军有个好奇心极强的娘子。对了,以后替别人的琴命名这样的事,未经本将军允许,不能发生,听到了吗?”
慕容芷凝哭笑不得:“将军竟并非是担心本宫的安全,而是……将军你怎么这么多心机?”叱云跃轩一瞪眼:“不许胡乱猜测,本将军两样都担心。那拓跋致看你的眼神,本将军很是嫉忌。”
上京皇城,敬慈宫内。炎涵将宁则之让到座上:“孤有件事,想找丞相商量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宁则之拱了一下手:“微臣与太上皇好歹也曾经是翁婿,太上皇有话直说即可。”
炎涵声音有些哽咽:“孤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还有悦桐。你听闻过悦桐曾为孤诞下过皇子一事吗?”宁则之面有沉痛之色:“那都是悦桐的命,是她自已不够坚强,微臣不敢怪罪太上皇。不过,悦桐至死没有告诉过微臣她有身孕,因此微臣认为,悦桐并没有留下一儿半女。”
炎涵极力控制着自已的情绪:“若孤告诉你,悦桐确实为孤生过一个嫡皇子,你怎么看?”宁则之摇头:“这种事桐儿不会不告诉微臣的。哦不……她那时在冷宫中,也许是怕微臣替她担心。果真有这样的事吗?那微臣的孙儿他又在哪里?”
炎涵的脸上已是涕泪横流:“孤的皇儿,也就是您的孙儿,竟在燕郡王的府上,他就是叱云跃轩。当初悦桐对孤深感绝望,让人将轩儿偷偷带出宫,送到叱云府,交由叱云夫人抚养。”
宁则之闻言已是泣不成声:“难怪每次微臣看到叱云将军,都会在他身上找到悦桐的影子。微臣一直甚是喜欢那孩子,每次见他,都会偷偷地看上几眼,就好像看到了微臣的桐儿。”宁则之说完,竟失态地掩面哭出声来。
宁则之抹着泪:“太上皇想如何处理这件事?”炎涵满脸羞愧道:“孤正是为此事烦心,才找丞相来商量。轩儿性格刚强,若得知他的生母竟死在孤的冷宫里,必定无法接受孤。孤将如何才能让他认祖归宗,回到孤的身边?请丞相替孤想个主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