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今日恐怕不能如了彩莲的愿。
“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三夫人可以去看看我家姑娘的背!”
每日都是她给云清上药,好没好她清楚的很,所以语气之中带了信誓旦旦的语调。
“看就看!”贺氏应了声,扭着腰肢看向小赵氏道:“二嫂,我们一起去看看,免得有人说我不说实话。”
小赵氏犹豫了会,点头道:“好。”
片刻,云清被两人从地上扶起来,脸色有些僵硬的看了眼彩莲,心中恨这个奴婢多嘴多舌,可怪罪的话却没有说出来,老实的跟在小赵氏身后进了屋子。
查看完伤势,贺氏就大剌剌的从屋子里冲出来。
用生怕别人听不到的嗓门吼道:“明明就结痂了,你这个奴婢还真是满口胡言,不想被关柴房有必要这般骗人吗?”
彩莲目瞪口呆的看过来:“怎么可能?”
昨晚在自己院子上药,云清背后的上把还血糊糊的,将布巾都给染红了,怎么这么快就结痂了,她疑惑的看向云清,才发现后者当中众人的面点了下头。
“你个奴婢竟然这么心疼你家姑娘,那你就和你家姑娘一起待在柴房,等找到了下毒之人再出来也不迟!”
贺氏大着嗓门,冷声冷气的道:“大哥,你们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云柏大手一挥,很是不耐烦的道:“就按照三夫人说的办,将人给我拉下去!”
其实,云清也没想到伤疤居然结痂了,否则都不会让小赵氏她们查看伤势,直接去了柴房,她也是抱了侥幸心理,想着不用去柴房,哪知道这般巧。
“放开我,我自己走!”
云清挥开两个粗使婆子的手臂,扬起脑袋就往门口去,到了边上还朝云柏深深的看了眼:“父亲,我希望早日还我清白,毕竟南疆那边可等着我嫁过去!”
话落,她转身大步离开。
贺氏轻轻地抬了抬眼皮,也不知道对谁说道:“听她这话摆明就是在威胁我们呢,皇子妃的身份还真是能压死人,只是不知道圣女知道这件事后还会不会同意二殿下娶二姑娘!”
云柏眼珠子转了转,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交代下去:“今日之事谁都不能对外说,二姑娘被关进柴房也不许对外传,否则杖毙,听到没有!”
“是!”
众人点头应和。
临走时,云柏有意无意的扫过云凰,站在她身边道:“凰姐儿,我知道你是个分得清事情轻重缓急的孩子,所以……”
“父亲何意,我心中明白。”
闻言,云柏这才甩袖进了屋中去看望云老夫人。
“额——啊——”
云老夫人在床榻上轻哼出声,手指不断的抠着床板,居然已经清醒过来,她想要说话,可嗓子里的肉像是长在了一起,根本发不出声音。
只能和婴儿般牙牙吭声。
云柏惊喜不已,冲过去道:“母亲,你醒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