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目光微动,没有回答。
庄义则抱拳看向云越:“太子殿下,孟愿无视比赛规则,您看是不是该终止比赛?”
云越淡淡瞧了他一眼:“无视比赛规则的,可不止孟愿一人。”
庄义后背冷汗直流,不过云越却转了话:“孟愿动用禁言之术,违反了规则,终止比赛。”
话落,武角的守关者悉数落在柱子周围,以武力胁迫孟愿。
不过孟愿只是露齿一笑:“耽误诸位一柱香,给诸位讲个故事?”
说完,也不管众人满意与否,自顾自的讲起来,重点是守关者都纹丝不动。
庄严准备说什么,却被云越阻止,如此再着急也没办法,而云越则聚精会神听着故事,因为,他察觉到湖面可怕的力量。
孟愿说道:“我是贪玩才去的漠上河,在我以为被鬼怨之气吸食尽时,阿涣如天神救了我,还将带回家,阿涣这人是顶好的,虽是家中庶子,很不受宠,可心地纯良,乐着助人,是观音巷百姓眼中的活菩萨……养了两天的伤后,我被发现赶离了孟家,阿涣帮我在观音巷找了个家,半年后,家中来人强制带我离开,再等我回来时,阿涣坟头都长草了……”
从头到尾,孟愿一直笑着:“孟家说阿涣上山遇到修鬼道的无良人,被吸食尽精气不幸离开了,我寻到鬼祖未晚,他说与他鬼道中人无关……我连夜刨坟,见着了阿涣……”
此时孟愿脸色微微变了:“棺材中只剩了一个头,脸上刺着一个贱字……我动用那力量,终于查探到真相……灯节,庄严瞧上了阿涣,孟家二话不说就打包将人送上门,可阿涣性子倔,宁死不屈,还伤了庄严的子孙根,庄严一气之下砸了阿涣的下身,拔了舌头将阿涣、喂药丢到乞丐窝任人玷污,整整一个月,用药吊着阿涣一口气,直到阿涣□□烂到生虫,才当着孟家的面,命人一刀一刀割下阿涣的肉,命孟家的人饱餐一顿……”
孟愿突然笑出声:“孟家那些人真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