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嗑瓜子的四人对于这发展也着实蒙圈,不过,还是发扬着沉默是金的品质,乖乖嗑瓜子,静观其变。
南凰先倒了一杯茶,隔空递去,非琰竟接过,南凰不语,自顾自倒了一杯茶,隔空与非琰对饮。
非琰一口饮尽,飞送回桌:“多谢。”
南凰也把茶杯放下:“冰火本不相容,寒火棋却能融两者合一。”
一颗寒棋飞到棋盘上,非琰温柔出声:“人生可如棋。”
南凰执起火棋,随意一下:“看看。”
说着,两人不言不语的认真下棋。
对面四人目瞪口呆。
原夙拿着杯子的手碰了碰凉初:“他何时走文雅路线了?”
凉初卡嘣了一粒瓜子:“他在我脑中的形象和屠宰场埒袖子挥动大刀的屠夫极度吻合,能动手绝不动口、简单粗暴九九成为他而生。”
楚乔皱着脸,眼里写满“老子大白天活见鬼了”之类的意思:“老道理坑死人,鬼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种场景词庸觉得自己也该说点什么,可那三人明显陷入对前半生认知的怀疑中,于是只得自力更生搜刮了一下台词:“或许此派作风才是朱雀的本性。”
原夙吐了一片瓜子皮:“从他还是一个蛋的时候,老子就看清了他的本性,一肚子坏水,坑死老婆亏死爹的种。”
凉初忍笑差点忍到胃抽筋:“原来他是这样的朱雀。”
说着,扶住额头,显然遭受了巨大创伤。
楚乔听得头皮发麻。
大哥你一定要这么做作吗!
三人话语越发不着边际,词庸不得不暗暗瞥了眼一直安静下棋的南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