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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寒被扯得踉踉跄跄后退一步,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只是脸色苍白了些,“无所谓,淋淋雨也好,人比较精神。”
“小姐……”
绿萝咬唇看着喻清寒,这样的她,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无力感,看着她就好像有几千几万斤重压在身上一般难受,“奴婢去给您熬点姜汤去去寒。”
喻清寒却拉住她摇头,“不用了,刚才我让黄芩温了酒,既然雨已经下了,那就回屋里喝吧,绿萝,我记得你酒量不错,要不然陪我喝点?”
“小姐切勿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您该知道,您身体压根承受不住的。”绿萝可不想黄芩她们那么顺着喻清寒,有些方面,她和紫菀还是有那么一点相像的。
喻清寒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回了屋里,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胸口堵得慌,好像有一团火积着,无处发泄,明明是自己把晏烶离赶走的,可她现在,却后悔了……
这样算不算是咎由自取!?
……
夜晚更深露重,一场大雨的洗涤,仿佛劫后余生般,整个院子弥漫着泥土的气息,还有青草的芬芳,喻清寒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今夜她破天荒喝了一壶温酒。
她是个极其没有酒量的人,也就是俗称的一杯倒,就是这样的人,却突然想起来要喝酒,旁人怎么劝都劝不住,幸好喝之前绿萝偷偷往里添了点东西,稀释了酒精的浓度,要不然,可不就是一杯就倒了。
想着自家小姐之所以这般郁郁寡欢,绿萝略施小计,再加上温府一直都有影卫的人在暗中守着,要想把晏烶离引过来,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直到晏烶离出现,绿萝却又把他拦在喻清寒的房门口不让他进去,两只手伸展开,抬头看着晏烶离的表情满满的倔强。
“晏世子,奴婢想问晏世子一件事。”
绿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真的比太子凌恪优秀多了,难怪自家小姐会因为他郁结于心,耿耿于怀,可她也清楚,小姐的身子骨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晏烶离一身黑袍,银冠束发,俊美的容颜看起来多了几分寒意,微微上挑的眉眼充满了危险气息,乍那么一看,宛若暗夜修罗般煞人。
“说!”
绿萝生生被这样可怕的目光注视下,不争气地挪了挪步子,硬撑着说出来,“不知晏世子对我家小姐有何想法?奴婢虽是个下人,没资格过问,但这些天以来,小姐她常常一个人呆坐,一坐就是一整天,奴婢真的看不下去了。”
晏烶离倒是愣了一瞬,余光瞟了眼屋里的身影,声音低沉下来,“她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