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小公子。”眉清目秀的婢女嘴角带笑,“我家主人说了,小公子若是想吃点什么,玩点什么都可以,公子尽可随意。”
凌淇边往嘴里塞东西,边含糊不清地应她,“这些,这些,都给我再来一份,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屋外,喻清寒默默听着,却有种凄凉的感觉,凌淇身为皇子,而这些却也只不过是最普通的吃食,可他却说,长这么大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可以想见他平时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红菱似乎也是有感而发,“小姐,奴婢怎么觉得这个小皇子,其实也挺可怜的。”
喻清寒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并未反驳她的话,“谁说不是呢?不过他一个人在行宫长大,没有吃过这些也实属正常。”
红菱歪着头,有些不明白喻清寒的意思,“小姐为何这么说,他一个人在行宫生活,不是更加自由自在才是吗?”
喻清寒轻瞟了她一眼,眼里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复杂情绪,“身为皇室中人,哪里有什么自由可言,红菱我问你,你觉得凌淇,他是自己愿意待在行宫的吗?”
红菱摇头,“肯定不愿,在行宫,除了宫女就是太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六皇子一定很寂寞。”
是啊,凌淇确实是寂寞的,不然也不会应该影娆随意的挑拨,便离开住了那么多年的行宫,冒险回到淮阳城。
虽然他只有十岁,可喻清寒并不相信,凌淇当真就是个心无城府的孩子,一个能在行宫安然长大的皇子,无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有特别强大的后盾,这个他有,圣上和皇后都可以是。
还有一种,就是他很聪明,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迷惑人心,在喻清寒看来,凌淇应该两种可能都是。
这么多年,他独自一人在行宫,不可能没有过被暗杀,被监视的时候,一个皇后嫡子,虽然有太子做马前卒,但也依旧会有人不死心。
于是那些前仆后继的人就会知道,凌淇其实是不得宠的,因为他都被养在行宫这么多年,而圣上皇后来看他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凌淇是幸运的,却也是不幸的,他投身在皇家,这是他的幸运,从小养尊处优,要什么就有什么,而他也是不幸的,他得不到该有的疼爱,一个人寂寞孤单地长大。
喻清寒和红菱躲在暗处听墙角,总是觉得凌淇有些悲哀,看起来那样讨人喜欢的孩子,却有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眸。
“既然如此,那咱们不妨帮他一把。”喻清寒嘴角勾起一抹笑,眉眼弯弯的,眸中却似藏着算计。
红菱有些好奇,“小姐,我们能怎么帮他?”
“当然是让他见到圣上皇后从此留在淮阳城,再也不离开。”喻清寒语气冰凉,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这样的她,让红菱没端有种背脊生凉的感觉。
影娆打点好一切,重新出现在喻清寒面前,“小姐,消息已经传入宫里,想必现在,明宗帝正头疼他这个小儿子。”
“你做的很好。”喻清寒不吝夸赞,“接下来的事,也够他头疼好一阵了,凌淇从来没有在宫里生活过,相信他一定会对宫里的生活,心向往之,这几天,一定要趁着凌淇的行踪没有暴露之前,多告诉他一些宫里的事,说得越多越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