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这件事,或许她会把喻清灵留到最后,所以不得不说,喻清晓其实还是挺聪明的,意识到危险,立马调转风向,她这样的墙头草,真应该天诛地灭。
“现在知道了,你不打算会会她?我听说你二叔最近还曾暗中与她接触过,就不怕她趁你不备咬你一口?”奚临君满脸戏谑。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心狠手辣又无情无义的喻清寒,才更对他们的胃口,更何况,喻清寒根本称不上冷酷无情,这事要是搁在奚家,不把你五马分尸就算不错了。
喻清寒手撑着下巴,她发现奚临君似乎很喜欢逗她,有事没事就要逗一逗,“要不然,我把我二姐姐引过来,我瞧着你似乎对她挺有兴趣的。”
奚临君闻言脸色一黑,“阿离,你不管管?这般的伶牙俐齿,早晚有一天爬到你头上撒野。”
晏烶离听着他们这样斗嘴,觉得有趣,懒洋洋看了奚临君一眼,嗤笑一声,“本世子乐意,想怎么宠怎么宠。”
奚临君被噎得语塞,“得,就算我多嘴,喻三丫头,我跟你家阿离从小一起长大,就没见他这么护过谁,你可是第一个。”
喻清寒眯着眼睛笑得眉眼弯弯,好似藏着星星一般,璀璨耀眼,她转过头,冲他笑得甜美,“也是唯一一个,对不对?”
他听得心情愉悦,抬手屈指在她鼻尖轻刮了一下,语气宠溺,“对,唯一一个。”
奚临君看得脸色发青,语气里满满的嫌弃,“够了够了,要秀回家秀去,别在我面前,去去去!”
晏烶离懒懒散散的,将手里的杯子扣回去,“你要是能找到明宗帝的玉佩,我也不至于每天在你跟前晃。”
“什么玉佩?”喻清寒听得一脸懵,“你们要明宗帝的玉佩做什么?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奚临君向晏烶离使使眼色,“你是不是该告诉她了?”
晏烶离面色冷沉,“你要我现在说?”
奚临君表情玩味,“难不成你刚刚的话是说给我听的?况且都到这个时候了,该说的也差不多要说了吧?”
喻清寒听的着急,“到底什么事?你们怎么神神秘秘的,你们说的玉佩,是不是那个?当初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给奚家主看的白虎玉佩?”
喻清寒是聪明的,也是识趣的,她擅于看人脸色,也习惯看人眼色,忍心等着他们的眼神交流,心里却隐隐有了猜想,觉得自己十有八九是猜对了的。
果然,晏烶离转头看她地那一刻,点了点头,“是,不过明宗帝那块玉佩不太一样,毕竟是至尊帝皇,所拥有的东西,也不是我们能够比拟的。”
“所以你们要找那块玉佩?找到以后呢?就此销毁?还是有别的用处?”
喻清寒问得仔细,她知道,眼前这俩人,有太多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不过如果他们肯,她也愿意花心思去了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