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城点点头,“既是如此,我便先走了。”
说罢,他果真转头离开,是凌恪自己玩执迷不悟,与他没什么关系,如果他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最后自取灭亡的人,一定会是他。
凌恪看着凌城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目光落在喻致谦身上,“喻将军,有空吗?能否陪本宫走一段路?”
凌恪都这么说了,喻致谦自然是不敢拒绝,忙接过话茬,“太子有命,臣自当遵从。”
……
路上,喻致谦诚惶诚恐,时不时就拿眼神去瞟凌恪,今时不同往日,他和凌恪之间,也早已立场对调,从前是凌恪要巴着他,而现在,是他恨不得从凌恪这里得到一些援助,因为他实在害怕,害怕喻清寒会做一些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事。
但凌恪却并非那么想,他想知道喻清寒的事情,既然那个时候,喻致谦是跟着喻清寒的人离开的,那么他就很有可能在这段时间见过喻清寒。
“喻将军身体如何?需不需要本宫找个太医?”凌恪关心的轻描淡写,双手背在后面,目光却直视前方。
喻致谦摇摇头,“臣多谢殿下,只是臣的身体并无大碍。”
“如此,便不勉强,不知道喻将军这些天,是否见过阿寒?”凌恪开门见山。
喻致谦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殿下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阿寒过得如何?我很担心她。”凌恪一本正经,眼睛里全是对喻清寒的眷恋。
喻致谦看得毛骨悚然,勉强笑了笑,“殿下,臣没有见过阿寒。”
“你不是被萧燃带走了吗?怎么会没见过,阿寒那么恨你,怎么可能忍住不去找你?”凌恪说的急切,在他看来,喻清寒越是恨不得杀喻致谦为后快,就对他越有好处。
他到现在,还保持着极为天真的想法,觉得只有喻清寒在喻致谦身上发泄一通就没事了,然而他却并不知道,喻清寒最恨的,并不是喻家二房,而是他和明宗帝。
喻致谦看着凌恪的眼神透着几分不可思议,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凌恪会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来,“殿……殿下的意思是,当初那些事,全都是臣做的,与殿下无关是吗?”
凌恪理所当然地点头,“那是自然,喻将军不要忘了,这件事和我父皇也脱不了干系,难道喻将军还能让本宫的父皇担下这些罪责不成?”
喻致谦脸色变了变,他是不敢的,也有些后悔了,当初做下那些事,只是不甘心自己永远被兄长压过一头,而现在才觉得后悔,原来那个时候,大哥承受了那么多。
喻家满门荣耀,要让对喻家怀有猜疑心的明宗帝保全,极是不易,他一直以为皇恩浩荡,殊不知这些皇恩的背后,竟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黑暗。
而如今,遭受这么多天的折磨,他觉得有些累了,可却早已经停不下来,凌恪是不会让他停的,明宗帝更是不会,就连喻清寒,也要利用他,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告诉圣上喻清寒做的这一切,可他更清楚,以圣上的多疑,必然不会全信,到时候一定会查,查来查去最终的结果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就没有意义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