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公公面如菜色,“娘娘,这恐怕有点困难,老奴怎么能同圣上身边的禁军相提并论。”
“那你便跟在他们后面,待找到淇儿,拿着本宫的腰牌把淇儿带来裕宁宫。”承德皇后顺手将腰间的腰牌取下。
刘公公看得胆战心惊,“娘娘,这怕是使不得,就这么将殿下带来,恐怕会扰怒圣上,这样得不偿失。”
承德皇后固然明白刘公公所说,可她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难不成要她眼睁睁看着凌淇被带走?她是做不到的,夫妻多年,她了解明宗帝的影子,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为人父的自觉。
他的心中,只有高不可犯的皇权,在他眼里,君臣永远先于父子,凌淇不顾圣旨,偷偷回城,圣上会如何处置她尚且不知,但是起码,她要先把凌淇护好。
这么多年,她对凌淇已然有所亏欠,不能再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承德皇后也是被逼急了,冲着刘公公就是吼,“不把淇儿带来,难道等着圣上处置吗?刘公公,你办事不利,本宫不同你计较,但是淇儿,必须带回来。”
刘公公无可奈何,这凌淇是皇后娘娘的心头肉,他的地位,没有人可以撼动,但即使是这样,也不是他说动就能动的,“老奴尽力而为。”
承德皇后点点头,“你最好是尽力,本宫没有多少耐心,你不要让本宫失望了。”
刘公公只好忐忑不安地回,“老奴明白。”
他何尝不明白,承德皇后如今就像一只惊弓之鸟,随时都有可能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到时候他的命保不住倒没什么,就怕连同皇后娘娘自己,圣上也不姑息。
……
“喻将军,喻将军留步。”
喻致谦才走到宫门口,就被身后的声音拦住,听着这分外熟悉的声音,喻致谦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一刻,到底还是来了。
他转过身,冲来人微微一笑,“林公公,还有事吗?”
“喻将军,方才两位殿下在,不太方便,圣上有点事情,希望喻将军能够解释清楚。”林公公声音冰冷,听着没有丝毫温度。
喻致谦都要哭了,“不知公公可否告知所为何事?”
林公公摇摇头,“这个老奴不知,老奴只知道,圣上有旨,请将军再到清露殿一叙。”
林公公对他也没有了耐心,冷眼看着喻致谦,这眼神,压迫力十足,根本没有喻致谦思考的余地。
喻致谦颇有些无力道,“烦请公公带路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