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能猜到,圣上这个时候召见他是为了什么,只不过但凡能以不变应万变,还是很好的,圣上没有主动问起,他不会说,但如果圣上问了,那他也就不能遮遮掩掩。
毕竟这些事,他们敢做就要做好被圣上问罪的准备,可他却并不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请君入瓮,他们是算准了喻致谦一定会和盘托出,才设计这一出。
宫门前,一辆装饰精致的马车停在边上,见太子殿下怒气冲冲从宫里出来,一名绿衣女子连忙上前,出声拦住凌恪的去路,“太子殿下,殿下请留步。”
凌恪是见过绿萝的,只不过已经没了印象,这时候她突然上前,难免引起凌恪的怀疑,秦卫先一步上前拦住绿萝,狐疑开口问道,“你是谁?知不知道你眼前这位是谁?”
绿萝只觉得哭笑不得,轻声道,“若奴婢不知,就不会擅自上前阻拦殿下的去路。”
凌恪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起来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凌恪总觉得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她,于是乎,伸手拂开秦卫,“你让开,听她说完。”
绿萝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奴婢谢过殿下。”
“你特意拦住本宫,有什么事吗?”凌恪声音倒也算温和,不过隐隐还是能听得出来,情绪并不高涨。
绿萝看了眼马车的方向,“奴婢是没有什么要紧事的,不过,我家小姐要见您,不知道殿下肯不肯赏脸,到我家小姐的马车一叙?”
“荒唐,太子殿下乃千金之躯,怎么可能上一个不知来路的野丫头的马车!?”秦卫表示十分不屑,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小婢女已是僭越,就算是被自己一掌打死也是活该的。
要不是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还能留她在自己面前喘气?秦卫是有些高傲的,他是太子跟前的侍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比的。
“看样子,这段时间秦侍卫将养的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养好了?”绿萝语气凉凉,看着秦卫的眼神亦是透着冷意。
绿萝这么一说,俩人都懂了,也知道了绿萝的身份,尤其是太子,脸上的激动之色毫不掩饰,目光恳切看向不远处的马车,就差一溜烟跑过去没影了。
“你是绿萝!?”秦卫不由打了个激灵,这倒也不能怪他,毕竟当日在温府,他所受的刑罚,还是印象很深刻的。
绿萝皮笑肉不笑,“看来秦侍卫的记性不错,这么快就把奴婢想起来了,不知道秦侍卫现在可以让殿下跟我家小姐叙话了吗?”
“这里可是皇宫门口,你家小姐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秦卫逞一时口舌之快,却不知凌恪早已心怀不悦。
“秦卫住口,不得无礼!”凌恪厉声呵斥,因为喜欢喻清寒,所以对她身边的婢女也格外护着。
秦卫虽然不甘心,但毕竟是太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殿下,属下一心为殿下着想,这里毕竟是皇宫,难免不会让有心之人告知圣上,这时候尚在风口浪尖,殿下还是谨慎些的好。”
秦卫确实很忠诚,他所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凌恪此时一心想见到喻清寒,早就不管不顾了,还会在意这些!?
“不必惊慌,本宫与阿寒本就有婚约在身,若真传出什么,本宫会娶了阿寒,让她做本宫的太子妃。”凌恪不无得意的说道,这么做也是正中他下怀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