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之突然出现,肯定会让她们手足无措,再加上温伊人的样子温镜之一定会崩溃,到时候真的做出什么,再想挽救,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温砚之微微皱了皱眉头,“明镜,你不能进去,我想水水她一定也不希望你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她在你眼里,永远都是活泼明媚,她这些日子对你避而不见,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大哥!?”
温镜之声音里藏着满满的痛苦,可温砚之还是摇头,“不准进去!”
这大概是他唯一能为温伊人做的,替她拦住温镜之,只有这样,待她痊愈以后,才可以好好的,没有任何顾虑跟他在一起。
温镜之对温砚之还是有些怕的,毕竟是兄长,又是从小到大挡在自己面前的人,他说不准,大概就是真的不允许吧。
温镜之无可奈何,因为自家兄长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说了不准,就绝对不会让他进去,明面上,他打不过温砚之,暗地里,他也斗不过。
对温砚之,他从小到大,都只有妥协的份,所以就算是这种事,温砚之发了话,他也不敢再过多抗议,只是傻呆呆坐在地上,看着温伊人闺房的房门,目不转睛。
喻清寒撇撇嘴,鼻子一酸,似乎立马又要掉下眼泪的模样,温砚之急忙对她摇头,才使得她把眼泪重新憋了回去。
“落落,你要相信绿萝,她一定会尽全力,让水水平安无事的,你不相信她吗?”温砚之的声音太过温柔,以至于喻清寒根本没什么思考的余地便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我该相信绿萝。”
房间里,绿萝和黄芩配合默契,将温伊人泡在药桶里,后背扎着数不清的银针,袅袅升腾而起的热气,也将绿萝和黄芩衬得脸色通红。
方才听着外面的动静,黄芩也着实捏了一把汗的,“绿萝,你当真有把握?”
绿萝正往药桶里倒热水,闻言,瞥了她一眼,声音冷冷道,“黄芩,这样的问题以后不要再问了,没有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黄芩很是好奇,印象中,绿萝好像很少会有这样冷漠的表情。
“因为我不想让小姐失望,更不想她伤心,所以不行也得行,没有把握也必须有把握!”
绿萝的声音,很低很低,有些虚无缥缈的感觉,可是黄芩很清楚的听见,她的声音里,藏着几分哽咽。
因为知道,伊人小姐于自家小姐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拼尽全力,也断不会让自家小姐伤心难过的,这个就是她全部的把握。
黄芩沉默了好一会,才用细细的声音说了一句,“抱歉绿萝,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