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点头,转身走出屏风外,开门出去的那一刻,瞬间呆愣在原地,几乎温家人都来了,齐刷刷盯着她,黄芩不免吞了吞口水,觉得这会不会有些太夸张了。
“小……小姐,这……”黄芩目光在喻清寒和他们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透出的不安,甚是明显。
还没等喻清寒说话温镜之就先一步冲上去,“怎么样?水水怎么样了?”
“二公子,您先别太激动,没有那么快,奴婢只是出来告知小姐一声,请她做好准备。”黄芩挣脱开温镜之的手,往旁边移动一步,顺便关上门,没有给他们往里边看的机会。
“需要多久?你们究竟在里面做些什么?如此的神秘,水水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温丞相看着黄芩,冷冽出声,一股子威严之气油然而生,直把黄芩看得肃然起敬,求助似的看向喻清寒。
喻清寒自然知道,祖父只是太担心温伊人,并不是真的有心要吓谁,于是开口说道,“外祖父息怒,这件事是落落的主意,绿萝和黄芩,她们皆是用药使毒的高手,既然绿萝说有把握,那就应当没有太大的问题,还请外祖父稍后片刻,落落一定会给外祖父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何?”
林素汶虽然疼爱喻清寒,可是这个节骨眼上,她也顾不了许多,张嘴便道,“落落,外祖母要好好说说你,怎么水水要胡闹,你也陪着她胡来,这种事,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吗?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你们实在是太任性了。”
喻清寒也很清楚,这么做是有些不妥的,只是现在实在不是解释的时候,面对外祖父,外祖父,还有舅舅舅妈他们,喻清寒是有口难辩,因为很多事,不是光靠解释就能解释清楚,尤其是在这个关键的当口。
温砚之显然是看出喻清寒的为难,适时出声替她解围,“祖父祖母,以及各位长辈,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还是等水水的事情告一段落,我想,她们会向你们说明清楚的,对吧,落落?”
喻清寒简直觉得自己欲哭无泪,除了点头,什么也做不了,“砚之哥哥说的对,水水如今尚在水深火热中,要想速战速决,就该趁着现在这
种时候,尽可能多找一些大夫,最好是淮阳城有声望的。”
“这是何意?”温居疑惑的问,“现在才想着替水水多找一些大夫,不会太迟了吗?”
喻清寒笑了笑,“不会的,不仅不会,而且对水水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舅舅,只有把这件事闹大,才能让淮阳城的人相信,水水是突染重病,明宗帝才会相信,咱们如果要瞒天过海,就必须下一剂猛药。”
“这个猛药,就是水水自己?”温居反问,下一秒,脸色由晴转阴,“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落落,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水水和明镜想出来的?”
“是我的。”喻清寒深吸一口气,干脆全盘托出,“舅舅,记得上次我就说过了,即使让所有人知道,水水不是温家的孩子,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因为她毕竟同镜之哥哥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在世人眼里,是不是亲兄妹,真有那么重要吗?他们不过是想看温府沦为笑柄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