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寒自然没有异议,“知道了外祖父,落落一定不会向除了你们以外的人提起。”
听到喻清寒的保证,温兆良才算松了口气,这孩子没轻没重,做事情又不考虑后果,往后还是对她多上上心。
要是一不小心被人抓住错处,可就再难挽回了,喻清寒并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温兆良已经在心里给她重重记上一笔。
“落落,你准备对水水怎么样?”温镜之坐在角落里,突然来这么一句,让在场的人心都是一沉。
喻清寒亦是突然心里划过一瞬不安,却还是保持镇定反问他,“镜之哥哥觉得我要对水水怎样?”
“我不知道,所以才要问你,落落,水水她再也经不起折腾,你能不能说句明话。”温镜之表情痛苦。
他不了解喻清寒,也不知道她会对温伊人如何,但是无论对温伊人如何,在他的认知里,都不会太好。
喻清寒却是啼笑皆非,直到现在,她才算听懂温镜之的意思,他是害怕,害怕自己会对温伊人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措,这也是温镜之不信任喻清寒的提现。
“替她解毒,然后给她换个身份,不知道我这么回答,镜之哥哥满意吗?”喻清寒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满的讽刺。
温镜之却还是摇头,“不,不对,我不相信,一开始你直说让水水假死,可没说给她下毒,你出尔反尔,让我怎么相信你!?”
“无所谓。”喻清寒耸了耸肩膀,“镜之哥哥的信任,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
“落落,不过这件事,外祖父也很想听一听你的解释,假死而已,为何还要下毒?”温兆良表示不理解。
喻清寒也很无奈,是绿萝自作主张,她也是始料未及,等到发现的时候,早就来不及阻止了,“外祖父,对于这件事,落落无话可说,但我绝对不会对水水心怀不轨,我没必要这么做。”
“你自己都承认了,还要狡辩吗?”温镜之实在被今日之事给刺激了,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会被一个小婢女摆一道。
“如果镜之哥哥非要这么认为,那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如果我真想对她做什么,我何必如此费尽周折,镜之哥哥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要求我,成全你们的,怎么?河都没过就准备拆桥了吗?”
喻清寒的毒舌,是不可能让人占到便宜的,何况温镜之还是这么不理智的时候,那就更不是她的对手了。
“好了好了,兄妹俩这么较真做什么?明镜,你要问落落,就好好问,别阴阳怪气的,落落没做错什么,不需要受你这份气。”温砚之插嘴打圆场。
自家弟弟还是自己更了解,温镜之没有针对喻清寒的意思,只是一张口,说的话就变成别的意思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