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之在一旁看得呵呵直乐,“祖父,落落的意思,是您不必担心,他们还没到那个程度,并且在成亲之前,都不会发生您所担心的问题。”
“是嘛?”温兆良明显有怀疑,虽然自己的孙女是可以信得过,但晏烶离就不一定了。
喻清寒硬着头皮点头,“正如砚之哥哥所说,请外祖父不必忧心,落落会时常注意分寸的。”
“外祖父也不是非要得到回应,这么说纯粹是为了你好。”温兆良说话一向直言不讳,他觉得这么说已经够委婉,可在喻清寒听起来,还是面红耳赤的。
“那个……外祖父,您放心,落落一定守住自己。”喻清寒轻吁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对了,外祖父让我们留下,是为了什么事?”
温兆良恍然,“哦……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濡冰跟我说过,我也同意了,温家全力支持晏家,只是局势尚未明朗之前,任何关乎到温家利益之事,都必须暗中进行。”
“外祖父的意思是……”喻清寒不敢确定,主要是这件事,太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她觉得外祖父不太可能答应。
可他就是答应了,所以才让喻清寒觉得更为不解,“但是为什么?温家如果保持中立不是更好?这么做总会有一定的风险,他日如果是阿离输了……”
“那就算外祖父识人不清,我们也认了。”温兆良说的很干脆直率。
她终于相信,外祖父所言非虚,连忙兴奋抢话但,“外祖父尽管放心,落落拼尽全力,也不让温家输。”
墨玄王府,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世人认定的可怕存在,很多人都以为,墨玄王晏凛辰能做到一呼百应,事实上,他也的确可以。
温砚之与温兆良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神里,看出了轻松,这件事一直压在心里,无论是温砚之还是温兆良,都像压了快大石头一般,让人觉得难受异常。
喻清寒越想,越觉得,温兆良好像答应的太容易了些,“外祖父,您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落落这是不信外祖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温兆良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会被喻清寒怀疑用心。
喻清寒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点头还是摇头的好,只知道温兆良这么做,并不符合常理,“外祖父,落落不是不信任您,只是觉得,您似乎不应该答应。”
“傻丫头,你那么聪明,怎么就不明白呢?自打你选择晏世子那一刻起,外祖父和温家,就别无选择了。”温兆良缓缓叹息出声。
确实是这样,因为喻清寒做出这样的选择,那么他日,真到事发那一天,晏家输了,温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喻清寒获罪,而圣上,也不会信温家的一面之词,无论他们怎么解释,哪怕彻底和喻清寒划清界限,在圣上心里,也会埋下怀疑的种子,说来说去,他们还是别无选择。
喻清寒恍然大悟,是啊外祖父说的没错,因为她选择了晏烶离,站在晏家那边同皇室作对,那么除非外祖父大义灭亲,否则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
“落落明白了,谢谢外祖父。”
是真心感谢温家为她考虑而做出的一切,包容她的任性,以及这个,不知前路,不明未来的决定,其实当初的她,又何尝不是自私的,一昧地装傻在人前,明知道这样的选择,会让外祖父他们无路可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