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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依柔等两个人一走,就微笑道:“今天的饭局主要是两个长辈想叙旧来着,我其实也只是觉得当初的娃娃亲还挺有趣的,薛总您不用觉得有压力。”
“哦?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压力?”
余依柔不好意思地抿抿嘴:“是我用错词了,我只是想说,薛总你可以当做没有娃娃亲这回事,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了解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
薛旭尧挑了挑眉:“喜欢我很久了?”
余依柔脸颊迅速爆红,支支吾吾道:“几年前,我在一个酒宴上见了你,就……可是那时候我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女孩,你没注意到我……后来我也在无意中见过你几次,但是都没有机会跟你说话,再后来,我就出国留学了……”
薛旭尧轻笑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对我一见钟情了?而且,还喜欢我好几年?”
余依柔一副被他说中了心事一般,羞红着脸点了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很好,听起来很令人感动。”
余依柔抬头,看见他眼里却装满了满满的凉意,没有一丝被感动到的样子,她的眼眶瞬间一红:“你……你不相信吗?我真的是……”
薛旭尧勾了勾唇:“相信!当然相信!但是余小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管你喜欢我一年还是两年,我对你都没有丝毫兴趣!以前没有,现在自然也不会有。”
余依柔眼中的泪瞬间无声地落了下来,惨白着脸,动了动唇:“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用时间跟你证明,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随便你,”薛旭尧随即站了起来,“我不知道你跟董事是什么关系,但是,请你转告你背后的那个人,不要得寸进尺。”
余依柔见他要走,也连忙站了起来,道:“旭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多靠近你,才想进你的公司来的,我的简历也是在无数个竞争者里被你们董事会挑中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你就不能给我们一个相处的机会吗?”
“是吗。”
薛旭尧淡淡地丢下了一句,就转身走了出去。
余依柔一个人定定地看着门口,脸上柔弱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恨而扭曲的面容。
苏灵萱,你既然跟我同时喜欢上一个人,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明明6年前是我先认识他的,凭什么后来的你却先得到了他的青睐?
好在老天有眼,让你们都失忆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输给你!
现在的我,相貌比你好,身材比你好,我是留学回来的知名设计师,你只是个无名小卒!我就不信,重新开始后,薛旭尧会选你而不选我!
余依柔紧紧地将手握成拳,新做的美甲被直接被她生生地折断。
她脸上浑不在意,想了一会儿,才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包厢的门直接被推开,秦翠莲焦急地走了进来,问:“怎么样?薛旭尧怎么走了?”
余依柔冷哼一声:“你那边没露馅吧?”
秦翠莲知道她不顺利,也没戳她伤口:“没露馅,你放心!薛夫人果然跟我聊了许多当年的事情,我都按照你教我的,用记不清来搪塞过去了。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让我提薛旭尧的哥哥?薛夫人好像也没有提。”
“这个嘛,你不需要知道。”余依柔脸色缓了几分,又冷笑了一声:“据说薛旭尧很宠爱那来历不明的小野种,那我。那就从他身上下手好了。”
哄孩子嘛,她最擅长的就是哄人了。
另一边,苏灵萱跟父母吃完饭,正跟母亲坐在沙发上聊着天。
苏弘振在房间翻腾着找着什么。
秦云惠无奈道:“找不到就算啦,你非要找那玩意干什么,又用不到!”
“我再找找,我记得我当初是放在这个柜子里来着。”
过了一会儿,苏弘振拿着一个实木盒子兴奋地走了出来:“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个!”
“什么呀?我看看。”苏灵萱好奇地接过盒子,打开。
盒子外表已经掉漆了,打开后就看到一块白色的平安扣静静地躺在一块红布上。
平安扣应该是羊脂玉刻成的,用一条编制的红绳系着,颜色已经暗淡了许多,只有平安扣看起来依然温润细腻。云南.ynd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