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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萱微微低头,用勺子将汤舀起来,撅起嘴吹了一下,才吸溜一下喝进嘴里,漫不经心地回道,“我不想知道啊,我觉得,有些东西强求不来。如果记忆它不想待在我的脑海里,那肯定也有它自己的理由吧……”
薛旭尧默了默,没说话。
……
此时,薛氏老宅。
“李管家,你不在少爷身边服侍着,来这里做什么?”徐夫人优雅地坐着,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夫人……”李管家脚步虚浮,表情也不再是精神抖擞的模样,一下子像老了几岁似的,声音又低又哑,“夫人,大少爷是怎么去的?”
徐夫人脸色一顿,挥手屏退下人,才缓缓地开口,“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
“是老爷动的手吗?”
李管家缓慢地说出口,语气不忍却又带着肯定。
徐夫人怔了一下,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低低地开口,“是旭尧告诉你的?”
李管家脚步晃了一下,徐夫人这话的意思是,承认了?
“夫人,老爷为什么要这样,大少爷是他的亲骨肉啊……”
他年轻时就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看着他们从牙牙学语到长大成人。当听到他们叫自己为“李伯”时,他就感觉自己也被他们信任着,依赖着,让他也有了家的感觉。
后来,大少爷走了,二少爷也从此更加沉默寡言,甚至从老宅搬了出来,不再跟老夫人一起住。
他以为薛旭尧住在老宅心里难受才搬了出来,却没想到,真实的原因竟然是这样的……
“知道就知道吧,”徐夫人优雅地抬起茶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反正人都死了,再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夫人,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李管家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什么叫“反正人都已经死了?”
大少爷的死难道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过去了吗?
徐夫人冷冷地开口,“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去查当年的事情好把薛家再定上一个罪吗?”
李管家苍白着脸,几乎要站不住,斑白的头发衬得他更苍老了。
徐夫人软下了语气,“李管家,你在我们家也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把我的两个孩子当做家人一样爱护着。昊文走了,我这个当妈的,怎么可能不痛呢,他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李管家僵硬着脚步,抬头。
老宅的供桌上,摆放着蜡烛和水果,中央就是薛权志和薛昊文的黑白照。
薛权志绷着脸,锐利的眼睛似乎还藏着商人特有的锐气,而他身旁的薛昊文长着和薛旭尧一模一样的脸,眼睛微微眯着,笑容阳光又灿烂。
那样一个年轻俊俏的少年,年龄却停在了22岁,如果他还在的话,也应该娶妻生子了吧?
徐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李管家,我知道你难过……”烈火书吧.liehuo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