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煊牙齿咬得直响,真想拿块板砖,敲死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家伙!
“别这样啊!我还要继续看戏呢!”
冰怡峰连忙摇头,他还没得到美人的芳心,怎么甘心死了呢!
“你有兴趣看戏?”
秦慕煊冰冷冷的飘来一句话,带着几分戏谑。
“你都有兴趣,我干嘛没有?”
“关我屁事!”
“那更不管我屁事儿了,算了吵架伤和气继续看戏吧!”
“……”
影一和冰怡峰侍卫两人站在一侧,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脑门上一片黑线犹如下雨般密集。
他们在听墙角的同时,目光不忘瞥向陆离戈的方向,看看这些不知死活敢惹这我们老大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
“你——你不要过来!”
君族二小姐见到陆离戈向她走来,心像是掉进了冰湖之中,张大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
君族族长想要过去阻止陆离戈教训她,但却被君临炎的话拉住了。
“要是想让整个君族跟着倒霉,那你就去吧!”
“她这么可怕?”
君族族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儿子一眼,慎重的问道。
“你说小戈儿啊!多厉害不知道,但惹上她,君族上上下下永世不得安宁,这是肯定的!”
君临炎冰冰冷冷的说道,声音没有什么情绪,只是肯定的诉说。
“就她这么个小姑娘?”
君族族长还是有些怀疑,陆离戈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你可以试试!到时候我帮她不帮你!因为我不想死的太难看!”
君临炎耸了耸肩膀,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君族族长摇摇头,让这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受点苦,也好长点记性!
君族族长都没出手,其余的君族中人感觉到陆离戈的那股煞气,都已经脚软了,哪里还敢为二小姐出头!
“这人啊,生来就分三六九等,长相自然也是,你啊就属于来自阴间爬出来的那种!说别人有多丑的时候,先拿镜子照照自己!”
陆离戈淡淡的话音,一本正经的说道。
众人闻言猛地憋笑起来,想笑又不敢笑,只有坐在首席的那群人,笑得肆無忌惮。光明正大的羞辱,让君族二小姐气得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你——你——你个魔鬼!”
“多谢夸奖!这个称号,我还真是承受得起!”
陆离戈非常有礼的笑了笑,叫人感觉到迎面扑来的芬芳笑意,绚烂了夜色。眼睛微微一眯,月牙儿般的弧度,充满了狡黠的灵动。
“其实看你这样子,我也不忍心说你,毕竟要关爱脑残人士对吧,长成这样活到这么大,真是难为你了。”
“噗!”
君族二小姐听到她补充的话,没完全咽下去的郁结之血,再度吐了出来。
杀人不见血,骂人不带脏字!
陆离戈看在君临炎阻止他爹的份上,没下手打她,但那效果却比打她还要好!
所有人看向陆离戈的目光,都带上了忌惮与惊恐。牙齿忍不住上下打颤,生怕她下一刻就来到自己的面前,说出什么叫自己吐血的话来。
陆离戈的记性很好,一个一个按照方才说话的顺序来,走到了欧阳族五小姐欧阳青的身前。
欧阳青见到前面两个人的下场,听着她轻盈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像是重重的锤子,在她的心上猛地锤下。早知道这个女人那么难惹,她就不该逞一时之快!
“这位小姐,长的丑不是你的错,可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我就算长的不好看,至少也遮好了,你呢?良心没带在身上吗?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公德心呢?真是的不能跟你多说话,吓死人了。”
“对了,还有你,穿成这样,真的是很毁我的审美的!”
欧阳青则是脸色蜡黄,看着自己身上性感的衣裳,羞得想要直接钻进地洞去!
眼看陆离戈微笑着莲步翩翩,直接来到水思婧的面前,感觉到她越走越近,水思婧喉咙舌头都被恐惧给结住了,每根骨头都在颤动。全身的血液,也仿佛要凝结住了,無法流淌。
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想逃却又逃不了。她心中又是怒,又是急,又是害怕。
什么时候陆离戈变得这么可怕了?
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在她的面前,她简直就是任人蹂躏待宰的砧板肉!
“快来救我啊!”
水思婧猛地直瞪眼睛,向人群中的水家子弟示意。
“啪——”
陆离戈长袖一甩,掌风扫过,一个清脆的耳光,干干脆脆地打得水思婧两眼发黑,耳朵嗡嗡作响,惊恐得像是寒蝉一般,哑然無声。脸上先变得青白,随后又涨得极度的徘红。
大脑的血管像要涨裂开似的,身体的每一部分几乎都在颤抖,手脚变得像冰一样凉。
“贱人!狐狸精!你不得好死!”
水思婧被这么一打,之前吓得说不出的话的喉咙,突然有了力气叫喊。
“来人,给我狠狠地打死这个贱人!”
水氏一族中的子弟,被她这么一喊,立刻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慌忙赶来。
“你说你自己犯贱还不行,非要组团来犯贱,真是……!”
陆离戈看到水氏一族子弟怒气冲冲的模样,不紧不慢的说道,没有一丝紧张。
“爹爹,我们要去帮娘亲打坏人吗?”
帝忆深看到那么多人围了过来,有些紧张地拉了拉帝無玄的衣角问道。
“这些小蝼蚁,你娘亲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你乖乖呆在这里就可以了!”
帝無玄温和的说道,目光定定地笼罩着陆离戈。现在是她为蓝氏宗族立威的时刻,他们几个都不好插手,而且,他们都清楚她的实力,所以并不担心。
“上,打死这个贱蹄子!”
水思婧颤抖的尖锐声音,惊恐气怒的响彻而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