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嚎声四起:“哪有什么人指使啊?我们只是一时失察,让那灵兽跑了出来,凌王饶命啊!”
其中一个男仆求救似的看向沈雅琴,沈雅琴当即威胁意味的瞪了回去。
自知从这三个人中得不到重要信息,苏清欢怎能甘心?南寻卿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苏清欢,唇角若有若无有了宠溺的弧度。
他摩挲扳指的动作忽然停下来,如同深潭般高深莫测的眼神,落在了苏景瑕的身上,苏景瑕触及这道目光,心底生出无端的惊惧。
只听男人淡漠的说:“因他们玩忽职守,苏三小姐脸上的伤终生难愈,而你作为他们的主子,是不是应该有所行动?”
苏景瑕见状,连声道:“是,凌王说什么,景瑕便做什么,替妹妹道歉。”
“既然受害者是苏清欢,那就全听苏清欢的吧。”话虽然是对苏景瑕说的,可男人的目光却停留在苏清欢的脸上,深邃的眸光有着别人无法窥见的心疼。
苏清欢顿时眉开眼笑,狐狸尾巴恨不能翘到天上去,她颇为大度的说:“玩忽职守本就不对,既然如此,我要你们一人一只左手不过分吧?”
笑话,那天我可是差点儿一命呜呼了,如今还毁了容!既然你们不愿供出苏景瑕,那我就让你们知道,触怒我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菲。
看到他们哀切绝望的眼神,苏清欢顿时心软下来,她小脸撇过去,说:“算了算了,一人两根手指吧,就由二姐姐亲手执行。”
主位上的墨袍少年眉头微蹙,开始把玩起了扳指。
南以濡悠闲自在的摇着扇子,“今日是见识了,平日里单纯无害的小白兔,也会咬人,可惜了……咬的不疼。”
“什么?你要我砍掉他们的手指?我做不了!”苏景瑕一想到那个血腥的画面,接受不了。
“可你刚刚还说要做什么都可以的。”说着,苏清欢就给她递上了一把刀。
“我,我,我……”这要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淑女界混啊?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南以濡。
只见之前还对她关心照顾的太子殿下,到现在还无动于衷,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
她咬紧牙关,拿着刀,闭着眼就要砍下他们的手指。
突然,一股股温热的鲜血喷的苏景瑕从头到脚,浑身都是,一袭名贵的粉色纱裙被染上朵朵红梅,裙摆在滴血。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
只见地上躺着三个失去左手的仆人,痛到浑身痉挛,狰狞的面容格外可怖。
苏景瑕望着这画面,腿一软,顿时瘫倒在地,“不是我,不是我干的!娘亲!血,都是血!”
苏清欢不可置信的看向站在她身边的墨袍少年,那样面无波澜,可段情剑正在滴血。
他轻声对苏清欢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为何连自己的婢女都保护不了,不是她们手段高明,是你没有露出獠牙。”
“我懂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