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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苏清欢意外的是,这两男人居然认识,还相谈甚欢,欢声笑语不断?
她看着对贺陶夙露出笑容的南寻卿,一种激动又酸涩的感觉渐渐占据心头,心想:“寻卿哥哥莫不是有断袖之癖吧,哦嚯嚯~那画面太美,不好意思直视,该死!”
“苏清欢……”清冽低沉的嗓音蓦然响起,南寻卿看到她一脸邪笑的表情,不悦的蹙起眉头。
某女猛然间回过神来,下意识就回了一句:“不好意思啊,想歪了……”额,好像暴露了。
她反应过来,立马打起圆场:“哎呦,刚想着出什么新品,结果一不小心走神了。”
可南寻卿是谁?苏清欢皱下眉头,撅下嘴巴都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脸色突变,当即赏了她一个爆栗。
“疼~”苏清欢捂着脑门,可怜兮兮的哀嚎一声。“为什么敲我脑门?”她气呼呼的瞪回去。
男人冰冷的眼神仿佛带着警告意味:“你在歪歪什么别以为我猜不到。”只一眼,苏清欢就败下阵来。
这一系列互动,像极了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贺陶夙脸上的笑意僵了片刻,不及眼底,不自觉的转起手腕上的佛珠。
永琪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这一动作被南寻卿注意到了。男人问道:“吃饱了?解馋了?能否回宫了?”
吃饱是真的。解馋是根本不存在好嘛!此等美味只此清欢楼独有。回宫以后,在想出来就不容易了。有什么办法,可以天天喝到奶茶?吃到麻辣小龙虾?唯有——把苏清欢拐回家!
于是乎,永琪慢慢挪到了苏清欢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清欢姐姐,跟我去皇宫呗?皇兄这几日都要到皇宫找父皇商量事情~”
苏清欢顿时眼神一亮,一想到进凌王府还有些不方便,这可是现成的机会啊。
见她满脸笑意,永琪有底气多了。于是对南寻卿提议:“清欢姐姐的手艺,我怎么吃都不会解馋的。我能否请清欢姐姐去皇宫住几天?”
话音刚落,南寻卿直接拒绝道:“不可以。”
“为什么啊?”我都这么努力助攻了!
男人表情冰冷,与之前判若两人:“你胡闹有考虑过后果么?”
见永琪就要掉泪珠子,苏清欢对她轻声哄道:“公主殿下对姐姐的喜欢,姐姐铭记于心。若是惦念‘清欢楼’的点心,姐姐就让人送到凌王府如何?”
“姐姐……”呜呜呜呜……这要是我家嫂嫂该有多好啊!臭皇兄!你个没眼神的!
送走了永琪和南寻卿,苏清欢和贺陶夙重新站回岗位上,招徕客人。
不出七日,长安城中心的“清欢楼”以人间绝味名传天下。令人称奇的不仅仅是全然不同的经营模式,菜品,点心,装修……还有老板的身份。
听人们说,老板是个年芳二八的绝色佳人,只在开业那天露过面。多少少年男子只为再见她一面,天天出入这清欢楼。只可惜,连人家姓甚名谁可有婚配都没摸清楚,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能搭上名动天下的凌王殿下,和备受宠爱的永琪公主,这女子的身份想来也不可小觑。
可是,就是有不长眼的人过来挑事儿。
“清欢楼”至尊包厢的窗户,被人射来一箭。箭上挂着一封信,上面写着:“限你三日之内关店,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苏清欢闻讯赶来,脸上是鲜有的严肃表情。其中一个小二看到这封信,瞳孔一缩,不禁一震,支支吾吾说道:“这红色的字……怕,怕不是人血吧。按理来说,老板与凌王殿下公主殿下交好,没人敢挑事儿才对啊……”
他们对苏清欢问道:“咱们这店还开么?”
“开。为什么不开?”苏清欢攥紧了手中的信,眼神晦暗。当即将苏林派来保护自己的五个暗卫,留了下来。
站在门口的贺陶夙面无表情的转起佛珠,嘴里念念有词:“汝以神力,遣是眷属,令对诸佛菩萨像前,专心自读此经,或请人读,其数三遍或七遍,如是恶道眷属,经声毕是遍数,当得解脱。乃至梦寐之中,永不复见。”
苏清欢安排好了一切,安抚好小二们的心情,她缓缓从清欢楼走了出来。
夏夜的风铺面而来,她竟打了一个寒颤。脚步似乎有些沉重,看到贺陶夙也在,她扯出一个笑容:“应该没事。”
贺陶夙没有理她,继续念道。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超度经文。”四个字,简言意骇。
此后两天清欢楼还是一如既往一般,客源爆满,真如苏清欢所言,门槛要被踩烂。
最让人担心的第三天如期而至,但是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平常的不能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