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又欠。敢情贺陶夙喜欢逼人欠钱欠承诺?
似是想到了什么,苏清欢收敛起脸上不正经的笑容,突然认真。
“林老爷是你杀得,可你是佛家弟子,那岂不是……”
贺陶夙淡然一笑,调笑着说:“我又不是正经和尚,管他佛规教诲,与我何干呢?”
苏清欢心里莫名的负担感随着这句话,消失了大半。
皇宫内——
南寻卿刚从勤政殿走出来,永琪就张开双臂拦住了他。
“皇兄~”白白净净微胖的永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南寻卿。
南寻卿蹲下来,与她平视,问:“怎么了?”
“我派小福子出宫到‘清欢楼’买些吃的,她说‘清欢楼’突遭大火,被烧成灰烬是真的么?”
南寻卿一向波澜不惊的眸子,现在满是复杂的神色。
“是真的么?皇兄?”
他沉吟了一会儿,唤道:“左季!”
下一秒,左季就出现在了南寻卿的身旁,说:“前日夜深时,太子手下小有名气的商贾林光,派人火烧清欢楼,清欢楼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啊?那可是清欢姐姐的心血啊,她定然很伤心……”永琪注意南寻卿的表情,见男人一脸复杂。
她轻轻拽着自家皇兄的袖子,左右摆动,撒娇的说:“亲亲皇兄,我们去看清欢姐姐如何?”
“不行。”男人果断拒绝。
永琪不死心,软软的说:“那你带我去如何?”
“……”南寻卿沉默了一下,回道:“好。”
左季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笑容。
一个时辰后,苏清欢步履轻快的朝凌王府走去。身后还跟着左季。
她满面春风的对左季问道:“你说。”
左季神秘的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对她说:“到了府上,三小姐就知道了。”
许是看到后面的左季,几个守卫看了一眼苏清欢,恭恭敬敬的推开大门。
“清欢姐姐——”
一个身穿华丽宫装的永琪,拎着裙摆朝她奔去。
“清欢姐姐,皇兄听说你的‘清欢楼’被烧了,怕你难受,就把我带了出来安慰你。”永琪小嘴一张,信口就说道。
这小鬼,太招人稀罕了。
苏清欢是谁?南寻卿的铁杆粉丝。他可能会这么想,但是绝对不会这么说!
苏清欢语气温和的对她说道:“火烧清欢楼的人,姐姐已经将其绳之以法了。清欢楼还可以再建,我也就不难过了,永琪放心。”
见苏清欢只字不提南寻卿,永琪撇了撇嘴,清欢姐姐这是知道自己胡说的了么?
在书房捧着古籍假装认真的南寻卿,不动声色的竖起耳朵听着不远处二人的谈笑声。
左季端着茶水走近,见南寻卿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他有些诧异。再定睛一看,自家王爷手中的书居然拿反了!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啊!
“派人给林家一点教训。”南寻卿漫不经心的开口,淡定从容的把书转了回来。
左季深吸一口气,慷慨就义的开口:“贺家已经将林家的产业连根烧了个干净,不需要……”
“啪——”男人手里的书一个没拿稳,倒在了桌面上。
“哦~贺家出手的,虽然不难理解,但是有点出人意料。”南寻卿的唇角勾出意味不明的弧度,危险至极。
看得左季打了一个寒颤,就知道不能说!
“对,坊间有人说,林老爷是贺家独子贺陶夙所杀。”
“贺陶夙……贺家独子,黑白两道秘密悬赏追杀绑架的他,呵,是怎么敢不记后果暴露自己的?”
一个月后,长安城最繁华地段休整完毕,如之前那般繁华热闹。偌大的长安城,一时间冒出了三家“清欢楼”。
苏清欢捏着手里的金色卡片,三家清欢楼的收入,每月月底都会源源不断汇入其中。
她如痴如醉的嗅了一下金卡,发出感叹:“啊~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金钱的魅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