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苏清欢似笑非笑的看着穆瑶,绝色容颜满是无辜。
苏林被穆瑶一惊一乍吓了一跳,狐疑的看向她,“怎么了?”
穆瑶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两声:“没什么,只是一想到这画要献给皇上,我还是有些不愿。”
“这话咱在家说说就算了,可别给外人听去。”
见苏林已走,穆瑶两步一迈,揪着苏清欢的衣领,对她恶狠狠的说道:“你以为我会就此放手么?”
苏清欢毫不畏惧的与她对视,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以为我就那么好欺负么?”说着,她直接拉开穆瑶抓着自己衣领的手。
“我还要多谢二婶帮我烧了那副真迹。”
“你说什么!?”
“没错,我这幅是假的。不过那又能如何?反正真的那幅已经化成灰飞,除非博圣亲自检验,否则,无人可辩其真假。”苏清欢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一双眸光星海满是得意。
穆瑶不死心的问道:“你怎么做到的?”不过一夜时间,怎么就多了一幅《清月上河图》!正好助她脱险?
“哦?这个问题,你就要好好问问玉芸了。”话一说完,苏清欢转身就走。
独留穆瑶一人想不明白,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画,怎么突然冒出另一幅一模一样的?那么短的时间怎么准备?
穆瑶怎么想也想不到,眼前的苏清欢会是博圣座下唯一徒弟。以画做文章?根本没有可比性,哪里打得出伤害。
“当初小姐可是为了救她,才落得毁容的下场,以有碍瞻观为由被太子当众退婚,她怎么能背叛小姐?”月儿一想到是玉芸背叛了苏清欢,就气得咬牙。
某女倒是不以为然的说:“还要多谢二婶设下的套,这下玉芸和画,这两颗定时炸弹都被拆了个干净。”
隔天,夫人磋磨一个奴婢至死的事情,在苏府三十几个奴婢仆从圈里传了出来。
月儿对苏清欢说:“玉芸被夫人磋磨死了,尸体也被丢在了乱葬岗。”
看来是我的话在穆瑶心里系下了结。苏清欢对此并不意外,她只淡淡的说:“知道她名字的寓意么?‘若有一天背叛我,就等着香消玉殒’。我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我永远不会背叛小姐的,我可以发誓。”月儿伸出小手,稚嫩的脸庞写满了认真。
苏清欢揉了揉她的脑袋,欣慰的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
第二天,苏林趁着上朝之际,将这幅天下第一名画《清明上河图》献与南胤国皇帝——南炯。
南炯退朝之后,捧着这幅画,回到勤政殿,脸上是怎么收敛也收敛不住的笑容。
勤政殿内,一个青衫白发的人正百无聊赖的看话本,品着茶。
“辰天博圣,这就是您要的《清月上河图》。”南炯将画双手捧给他,可见对方身份尊贵。
“这画与爱徒有些故事,多谢皇上替我寻来。”
“举手之劳罢了,不成敬意,博圣能亲自莅临,使南胤蓬荜生辉,国泰民安。”
这一番夸张的奉承,听得杳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白色胡子一抽一抽的。
当他打开画卷,凝神看到画时,他突然一震,手捏紧裱框开始微微发抖。
“博圣,您没事儿吧。”
“闭嘴!”
堂堂一国天子,被人呵斥也敢怒不敢言。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陆唯一一个博圣,尊重还来不及,怎么敢惹他老人家生气?
杳然看着眼前的画,仿佛在看一朵花般,连眼神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它。
如苏清欢所言,这幅画只有辰天博圣能够辩真假。
作为苏清欢的师父,对自己徒儿的笔法,习惯再熟悉不过。他只一眼,就知道这画是出自苏清欢之手。
“这画你是在哪儿寻来的?”
听出辰天博圣的声音发抖,南炯心里不解,还是回道:“是辅国大将军献与朕的。”
“我就说那臭丫头才不会撇下我独自快活!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就好!”
南炯:“?”他老人家怎么突然激动起来?
“我就先走一步,不用送了。我的到来一定会使南胤蓬荜生辉,国泰民安。”
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