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苏景瑕心里一惊,有些心虚。很快反应过来,附和道:“那样也就不古怪了。没想到居然有歹人混进了苏府里,天呐,这也太可怕了吧。”
南以濡将怀中的女人拉开一段距离,逼视她,语气冷漠的发问:“苏二小姐,请你告诉我,那个歹人你知不知道是谁?”
苏景瑕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南以濡,只觉得又陌生又熟悉,上一次这样一脸认真的喝问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
是在自己开口说要给苏清欢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南以濡就是以这样冰冷没有情绪起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
“不能有丝毫慌张,不能露馅!绝对不可以!反正苏清欢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要稳住。”
苏景瑕一脸受伤的看向南以濡,委屈的出声问道:“在太子殿下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吗?我怎么可能会与歹人认识?!我不知道是谁!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继续失踪,失踪的人是苏家三小姐苏清欢,那下一个会不会是我?!”
南以濡望着眼前我见犹怜,委屈的哽咽起来的女人,不禁笑出了声。
“苏景瑕,我劝过你,不要将主意打在苏清欢的身上。你为什么不听呢?嗯?”
苏景瑕面上只表现出来一副茫然失措,可心里已经没底了。
她颤抖着声线,不可置信的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应该要比我更清楚吧。我们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南以濡厌恶的拿起绣帕擦干净刚刚揽住苏景瑕的那只手。
这一幕落在苏景瑕的眼中,她瞳孔一阵骤缩。
她摇了摇脑袋:“我不明白。”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与她过不去吗?如今苏清欢失踪了,你没有偷笑也就罢了,真的不需要演出这幅姐妹情深的模样?本王看腻了这种招数。”
苏景瑕一下子被人戳穿,不由自主的就后退了两步。
“我知道你不是歹人,来,把你知道的东西抖告诉我。你不会有事的。”南以濡轻声安抚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子殿下啊,您当我是好骗的吗?我也看腻了您逢场作戏的这种手段。”她慢慢稳住身形,脸上恢复i了平静。
“你要我说什么?救她苏清欢吗……”
我的贴身衣物还在李丞相的手中把握着,要我救她苏清欢而令自己深陷泥潭吗?没了清誉,丢掉我现在所有的一切吗?为什么?!又凭什么?!
她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认识什么歹人,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怎样,我能奉告的也就只有这些。”
南以濡拦住了她的去路,对苏景瑕做最后的忠告:“如果你现在说出来她在哪里,那么……”
苏景瑕冷冷的看了一眼他,然后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呢,我只有四个字想说,无可奉告。”
“如果查出来,你能逃得了干系吗?”
整整两天两夜,苏清欢此时就算是不死也差不多了吧。想来,李丞相那边已经将人处理个干净了,又能查的出什么?
想到这里,苏景瑕就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笃定的开口说道:“与我无关,为什么要逃,更何况,她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查得出来吗?”
希白扶起地上哭累的月儿,眉头紧紧皱着,她将人抱在了床上,轻声说道:“我知道她在哪里,安心等我带她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