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苏清欢疑惑的回眸望去,只见月儿一张俏脸挂着谄笑,说:“我不放心小姐嘛,所以这才……”
苏清明被她嫌弃的眼神打击到了,弯腰拿出藏在椅子下面的鸣月剑,豪气万丈的说:“姐姐且放心,我会拿出上次率领千骑踏平敌营,救你回来的气势的。”
苏清欢突然就笑了,给他留点面子,保持沉默,缓缓上了车。
车夫对清欢问道:“小姐,咱们要去哪里?”
苏清欢面色凝重道:“快马加鞭,去丞相府。”
“啊?!丞相府不是已经被邪火烧的,化为灰烬了吗?”
苏清欢:“快马加鞭,丞相府。”
苏清明偷瞄了一眼自家姐姐不善的表情,弱弱的提醒一句:“要你去你就去,不要让她再重复第三遍。”
车夫立即挥鞭:“好嘞!”
不到一个时辰,马车就在昔日的丞相府前慢慢停了下来。
苏清欢一刻不做停留,往丞相府后院而去。
与前面的一片废墟截然不同,这里依然是杂草丛生,有些绿意,显然没有被大火波及。
“姐姐,你要去哪?我看你也是晕头转向的样子。”苏清明不解的问。
苏清欢呢喃自语:“我记忆中好像是这里没错啊。”
苏清明对她指了指:“是那个房子吗?这里一眼望去只有那个房子了。”
苏清欢顺着他指的放向看去,眼眸顿时升起了光芒,差点就要喜极而泣:“是的!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梦里?姐姐你是认真的吗?”苏清明小声吐槽,可还是亦步亦趋的紧紧跟着。
“希白!”苏清欢推开那扇门,直接就与希白对视了起来。她低眸一瞥,就注意到梦里的那个镰刀,下意识的就把它踢得远远的。
希白失去光芒的双眼渐渐氤氲了起来,沉默不语,两步一跨,直直栽倒在苏清欢的怀里。
苏清欢不明所以,紧紧的抱住了她,怀里的人儿轻的就好像是一只小动物般,没有分量。
她柔声唤道:“希白……”
“我终于报仇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希白就像是用尽所有力气一般,没有精神。
“她会一直活在你的记忆里,换一种方式来陪伴你。我也会,你还有我。”
原来姐姐可以那么温柔啊,缩在角落里的苏清明暗道:“我就是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隔日,苏清欢手持令牌就来到皇宫内。
与以往一般,李晚儿早已在原地等候。
“我早就嘱咐过你,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怎么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呢?”李晚儿逮住苏清欢就是一顿怼。
苏清欢只能赔着一张笑脸:“你看,我这不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吗。”
“哼~”李晚儿瞥了她一眼,故作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然后忍不住问:“那个苏景瑕可落了什么惩罚?”
“说是被逼无奈,也是情有可原,给我负荆请罪之后,便没有什么惩罚了。”
李晚儿不可思议的“啊?!”了一声,随即气不过的说:“凭什么啊?轻易就打发了你?”
苏清欢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沉重的说:“晚儿,你父亲……”
“我知道了,都是他造的孽,怪不得旁人。”突然,她话锋一转,又说:“我日日夜夜盼着他暴毙而亡,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死了,不是他杀就是我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