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苏家真是好样的!一个个都这么大能耐!欺君之罪可不小啊!苏清欢啊苏清欢,公然袒露自己犯了欺君之罪,你也是天下第一人啊!了不得!”南炯气笑了,反话说着。
苏清欢漫不经心的勾起了唇角,璀璨星眸流转着与生俱来般的恣意,她笑道:“按您这么说的话,一袭缟素独闯朝堂的是臣女,以一人之力劝皇上收回圣旨的也是臣女……果然如您所言,臣女了不得。”
南炯气急,脱口而出:“苏清欢你!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能放了苏家已是开天恩了!”越说越没有底气,气势渐弱,声音也跟着渐弱。
苏清欢惊讶的挑了挑眉头,深吸一口气,眼眸里划过一抹狡黠,说道:“臣女不才,还有一个下下下策,不知皇上有没有兴趣听听看……”
“得得得!”南炯赶忙摆手让她打住,立马说道:“朕没有兴趣。”
苏清欢的每一个下下策,都是在教他怎么做人。在他听来都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南炯顿时泪了,为了杀一个苏家,要冒灭国的风险?这代价也太太太大了吧!!
“朕现在就拟旨,告诉天下,还他清白可好?”
苏清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诧异的看向他,不甘愿的开口问道:“我爹爹已经死了!五千将士也血染比汉坡了!难道他们的冤死性命只够换一个圣旨吗?!清白是给天下看的!不足以安抚他们的冤魂!”
“那你说说,要怎么办?难不成血债血偿吗?”南炯搁置下朱笔,目光灼灼看向苏清欢,像是等待她的下文一般。
谁知道,苏清欢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沉着有力的道:“对,就是要那个幕后构陷我爹爹之人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她目光如炬,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南炯,像是透过他看见了齐衡一般。转瞬间,眼神就流转着无边的杀意!无法泯灭的恨意!犹如滔天巨浪!猛然间占据她的心头!无法克制!
南炯被她的眼神惊到了,这不该是她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有的眼神,太沉重太冷酷了……
“经臣女调查,构陷我爹爹之人便是南胤国国师齐衡。还望皇上能够不偏不倚,还臣女爹爹,还已故元勋大将军,还冤死在比汉坡五千将士一个公道。”苏清欢说罢,眼泪无声无息的从她的脸颊落下……
竟把主意打到他的爱臣齐衡身上了?!南炯气得眉毛一跳,狠狠将手中的朱笔扔了出去。
“苏清欢!朕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那是南胤的国师!岂能说杀就杀?!”
“所以皇上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您若答应,苏家待您待南胤一如既往,即日便率军作战!您若不答应,苏家就坐实通敌叛国之罪名!以一族灭一国!皇上要置边疆战士于何地?要置天下百姓于不顾吗?要将千年江山拱手让人吗?!”
南炯哀叹一声,伸手唤来颤巍巍的于公公,吩咐道:“去,将朕的朱笔捡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