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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也可,只是药浴最好有温泉水,提前浸泡……”慕云时对着冯祥尚能有点脾气,但是一对上薛定诏他就怂了,旁边刚刚拔了针的言清潼对他的反应颇觉得好笑,忍不住勾了勾唇。
这一笑正好又落在薛定诏的眼中,他眸色稍暗,忍了忍还是开口,“好看吗?”
“嗯?”言清潼没明白,她看向薛定诏,一头雾水。
“从前在瘔城大营里那么多还没看够?”薛定诏搞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看到言清潼看着别的男人笑他就很不爽。
再加上慕云时长相清隽,又听闻言清潼颇为赏识儒生,他瞧着慕云时明明一个大夫却带了一身书卷气,心里越发不是个滋味儿!
“?”言清潼更加懵了!
薛定诏不说话了,他往旁边走了几步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言清潼看着他这一些列反应完全摸不到头脑,她下意识的看向冯祥,后者尴尬的笑笑。
这叫他怎么说?难不成在几人面前向怀安郡主解释自家主子爷是吃醋了!
言清潼没有从冯祥那儿得到解释,秀美微蹙,慕云时正好开好药方递给冯祥,“这是两天的,以防她不能当天回来……”
“务必谨记,等她药浴后再服用这一帖药……”他交代仔仔细细,旁边的言清潼好奇,“我不是就在这儿吗?”做什么都交代给冯公公?
“你?能按时喝了他们煎好的药就够了……”慕云时说完就带着箱子往外走,“这两日我再去寻一些药,你哪怕有再紧急的事情也不要耽搁喝药……”
说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俯身给薛定诏行了一礼,“草民与郡主没有什么……请陛下放心……”
他说完转身走了,屋里一片寂静,言清潼这次什么都明白了,她目光缓缓转向薛定诏,某人感受到她的注视,侧头看过来。
眸色深处一片平静,窗外打进来一抹光色,正好掩过他眼下的疤痕,言清潼看着他眉眼清俊疏朗,戾气消散了不少,看着看着只觉心头一跳,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
半个时辰后,薛定诏与言清潼一起坐着马车离开庄子。
路上马车摇摇晃晃,言清潼却没有多少睡意,许是喝的药加了安神散,她这几日睡得都不错,慢慢的,她目光就忍不住放到薛定诏那儿。
他微阖着眼,眼下青黑,身上的衣衫似乎是在之前抱她的时候弄乱了些,衣领翻折了一角,言清潼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按下那些话没有说出来。
“想说什么就说吧!”薛定诏眼睛未睁开。
言清潼摇了摇头,下一刻又反应过来他是闭着眼的,嘴唇动了动,慢慢道,“宫里不便药浴,那……药方还是给我吧!”
“谁告诉你不便?”薛定诏突然睁眼。
“冯祥说了吗?”薛定诏看她,“还是朕说了?无人说不便,你自己在这儿瞎想什么?”薛定诏态度不好,言清潼一梗,“我不是怕……怕……”你麻烦……
言清潼隐去最后一句话。
薛定诏却是冷冷一笑,“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