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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潼在寿懿宫待了约莫一个时辰,外边就有冯祥求见。
太后一听顿时敛了凤目,“瞧瞧,不过才一会儿,诏儿就急吼吼的派人来请,这是怕哀家将你吃了是吗?!”
言清潼心里又是一阵无奈,果然讨厌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她规规矩矩在下边坐了一个多时辰,肚子里装了不下十杯清茶了,明明已经在刻意的不去讨太后的嫌了,但是……城门失火,祸及池鱼,古人诚不欺人呐!
“太后娘娘说笑了,许是北狄之事实在火烧眉毛了,怀安没有什么大才,但是于北狄一事,毕竟亲身经历过,所以比兵部各大人知道的详细一些……”
“陛下对北狄之事一直耿耿于怀,此番怀安入京不算大用,但是起码比快马传书来的好那么一点……”
言清潼为了能脱身,在太后面前罕见的放低了姿态,不出她所料,太后听了她这一番谦逊的话,好歹心里舒服了一点。
“诏儿是皇帝,心系国事情理之中,但是你身为女子本该于闺中做些女儿家的事情,所以以后……还是少沾染一些流血杀人的事情……”
太后扶了扶鬓边的金凤,言清潼闻言暗自叹了一口气,未入京前她就知道,会有很多人阻她拦她,不为其他,就一样,女子本弱,待在闺房才是正理!
尽管心里百般无奈,但是她还是含着笑意,顺从的点头,“太后娘娘说得对……”
“行了……未免诏儿等太久了,你自去吧!冯祥也不必进来了,瞧着烦……”太后在言清潼面前毫不掩饰对冯祥的嫌恶,她听了也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
“怀安告退!”言清潼带着冬玉离开,她走后,嬷嬷将忍了好久的疑问说出来。
“太后为何没有问出郡主与陛下之间……”她未说完,颇为警惕的看了周围一眼。
太后转着手上的护甲,半晌才慢慢道,“这个怀安可不是传言那个只会点武艺的黄毛丫头,你听听她说的那些话有哪一句不是含着别的意思的……”
“而且在哀家面前不惧不躁,单论这一点,京中贵女没一个与她能相提并论……”
太后说完又瞧了下首的座位一眼,“原以为蒋尚书的女儿是个聪明的,但是就今天看来她并不适合那个位子……诏儿不比以前,嬷嬷瞧瞧前几日他对哀家的态度……”
“不消几年他就与哀家离心了……这,才只是个开始!”
太后卸下脸上那雍容温和的表情,手上的护甲一个一个被她拆下来扔在地上!
嬷嬷看着眸子里快速闪过一点什么,下一刻又不见了,“太后娘娘若是想岔了……那……”
“从前陛下不是将太后看做是生身母亲一样对待的吗?这几年陛下对太后娘娘的孝奴婢是看在眼里的……做不得假……”
“不……嬷嬷你错了……”太后打断嬷嬷的话,她起身往殿门走了几步,回头淡淡一笑,“如生身母亲?嬷嬷你忘了当年贤妃是……”
“娘娘!”嬷嬷突然急急几步跑下去扶住太后的胳膊,“娘娘……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了,不需要说出来,您……这寿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