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请!”
“郡主请!”魏朝舒与韩洵瑜伸手示意言清潼先进,她也没有多客气,先二人一步进去,只是期间步子不大不小,恰恰领先二人一步。
没有多曲意逢迎,言清潼将二人迎进花厅,外边侍女站了三两个,一见韩洵瑜魏朝舒二人先是柔柔一礼,二人笑了笑,示意她们起身。
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但是心里都是有点诧异。
他们二人与薛定诏的关系远胜其他人,今日过来碰到怀安郡主已经是个意外。
旁人不清楚,但是他们二人清楚,这座贤妃娘娘给薛定诏留下的庄子对他而言有多重要的意义,就不说旁人,平日里他们二人想来这边都是算着次数的。
总共一年算下来,二人来过的次数屈指可数,而别人呢,整个宗室皇族里,似乎没有谁再有机会来这儿。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大着胆子跑过来的,但是一概被庄子上的护院乱棍打出去,而且不用过多久,薛定诏还会找到排头将人发作一番。
总之这么多年,是没有人敢未经薛定诏允许而暗自跑过来的,时间久了,也没人敢在这庄子附近来转……
只是今日……这个怀安郡主在这儿仿若半个主子,丝毫不见拘束,他们二人满腹的疑惑,但是薛定诏不在眼前,他们也只得压抑住内心的好奇,与言清潼一来一往谈些无伤大雅的杂事。
“……韩公子与魏公子想必也未用午膳吧……这些菜刚刚烧好的,二位若是不嫌弃也用些……”
侍女及时将筷子碗碟端过来在二人面前放好。厨房那边也有菜陆陆续续端上来,鹌子水晶脍,白芨猪肺汤,百合酥,拌莴笋,冰水银耳,冰糖百合马蹄羹,赤枣乌鸡汤……
韩洵瑜原本还想推辞两句的,但是一瞧这菜色,瞬间闭上了嘴,旁边魏朝舒怒其不争,桌子下踹了他一脚,惹来不满的一眼怒瞪,而他则脸上带些尴尬,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韩洵瑜……注意着点你世家公子的仪态!”
魏朝舒尴尬死了,这韩洵瑜这么多年还是这德行,一见好吃的就走不动道,他在旁边坐着都替他觉得尴尬,但是这厮反而从容的很。
言清潼被二人的反应逗的一乐,她带着点笑意,“二位公子不必多礼,这儿本就是陛下的庄子,你们又是他的好友,这儿自然要比怀安来的更自在才是!”
她态度温和,再加上二人方才的表现,三人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彼此都观感不错,尤其魏朝舒,韩洵瑜二人听到她这么一说,心里对她的好感瞬间拔高!
啧!以前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瞎抹黑怀安郡主?这么一个坦然又不矫揉造作的女子,怎么生生被污蔑成那个样子!
二人一边腹诽,一边往碗里夹菜,言清潼一身青衣白色内衫,发松松垮垮由一支白玉簪束起,虽然不算多绝色妩媚,但是对面二让人越是与她聊,越是觉得这个郡主与旁人口中的那个“修罗”俨然不同!
三人聊的不多,但都并未将“食不言”作为标准,偶尔谈及某事,最后还是与薛定诏扯在一块儿!</div>